“这个账本是我通过资金来往记录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现在除了我恐怕就是拿走账本那位知道了。”
陈锦涛没说谎,他是维新政府财政部长,能拿到的账目多,自己分析记录出来也正常。
他希望说出这个情况,周佛海就有的放矢,快速把那个偷走账本的人找到,这样大家都好。
可下一秒,他胸口吃痛,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左胸。
而匕首的主人正是眼前的周佛海。
“为.....为什么......”他非常不解周佛海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下一秒周佛海把他一把推倒在地上,冷哼一声:
“我管你是真的有账本还是假的有账本,既然没有其他人知情,那你就去死吧!”
这段时间对封氏皮具行所有人进行审讯,确实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那个皮具行是陈锦涛开的,明面上的老板姓封,是陈锦涛
看着在地上挣扎的陈锦涛,周佛海摇了摇头,转身出门,对手下吩咐道:
“把里面清理一下,然后给维新政府那边通报,就说陈锦涛从法租界紧急回虹口,伤口崩裂而死,同时抓紧时间火化。”
“是!”
“还有,封氏皮具行的人安抚一下,该放就放了,这帮人应该都不知情。放之前就告诉他们,抓他们是因为怀疑他们当中有人泄露了陈锦涛的行踪才导致被刺杀。”
“是!”
“还有,把最近几天在封氏皮具行消费过的人挨着查。”
“是!”
安排下去后,周佛海去洗手池用肥皂把沾血的手里里外外洗了一遍,这才哼着小曲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的情况作了复盘,觉得没有什么漏洞。
陈锦涛的死推到回虹口太匆忙,伤口崩裂,完全说得过去,只要火化得快就没问题。
陈锦涛的家人他也没有囚禁,只是要来了一个信物,说是陈锦涛伤势严重,需要手术,但他自己不签手术同意书,需要家里人的信物感化他,劝他。
一家人都好骗。
如今人死了,那个所谓的账本大概率也不存在,没有后顾之忧了。
就在此时,一名下属跑进客厅,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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