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船员制服,外面套着那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下摆垂到小腿。
陈默群走到他面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船员看着他,眼神空洞,根本没听懂他说什么。
“你......”
陈默群想再问,但他明白这个人是临时找来的,根本不懂中文。
恰好陈默群也不懂日文。
这就尴尬了。
想了想,他还是停下了,继续让这个船员坐在那算了。
他推门出去,把门关上后吼了一嗓子:
“来人。”
“陈先生。”蔡公治小跑来到陈默群面前。
“蔡公治,从今天开始,我的办公室除了我谁都不能进,包括你。”
“是!”
蔡公治之前看到穿斗篷的人进去,又看到大内畅三和江谷利美离开,而且没有开车,心里已经明白里面的人是高宗武。
但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也不能进去。
“还有,让兄弟们最近打起精神来,特别是这几天。”
“是!”
.........
林言下午三点做完全天唯一一台手术,刚出手术室,突然储物空间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在脑海中完成译电。
“12时50分,高宗武戴斗篷随大内畅三进入土肥原机关,后大内畅三迅速离开,没有开车,陈默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办公室,我方同志无法确认身份。望舒。”
这不是命令。
这是延安通报信息给自己。
林言走在二楼的楼道上,还能听到医院外学生游行喊口号的声音。
口号声从街那头传过来,隔着两堵墙和一条走廊,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卖国贼”三个字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言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那条被游行队伍填满的街道。
学生们举着横幅,白布黑字,被风吹得哗哗响。
“高宗武卖国贼”
“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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