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什么能决定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参与这场政治博弈,至少在姓汪的做出决定之前不参与。”
他示意毛人凤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有些事一旦你太积极参与,到时候真出事了,就是你的责任。”
“戴主任,属下还是不明白。”
毛人凤已经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不敢确定,所以有此一问。
“还不明白?”戴雨浓随后耐心解释,
“如果现在我们军统就表态,斥责汪精卫投降日本,背叛党国,确实会对他造成影响。
但这会有两种可能,一是计划叛逃,二是直接放弃叛逃计划。
如果直接放弃叛逃计划,那我们军统就会被汪精卫集团给盯上,以后寸步难行。”
戴雨浓没有乱说。
汪精卫在国党内部的势力很大,作为国党二号人物,名义上一人之下,文官领袖,一旦被这种人盯上那就完了。
“而且。”戴雨浓继续说,“假如汪精卫走上了投敌叛逃这条路,我们的人也要给他留条路,让他真正叛逃,不能有回头的余地。”
“属下明白了。”
毛人凤得到准确的答案,心里也有底了。
毕竟,领导的意思如果光靠揣摩,也不是每次都能揣摩准确的。
“还有,你等下给贺全安去电文,让他约束手下,绝对不要参与这件事,红党要折腾就让他们折腾,我们的人一概不参与。”
“是!”
毛人凤微微颔首,然后起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贺全安拿到了戴雨浓给他发的电文,脸色微变。
此时邢从舟和苏婉芝正站在他面前,也看到了他的表情。
“贺站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把人铺出去,如果高宗武真的从日本人的码头出来,我们就跟踪他,弄死他。”
邢从舟继续劝说贺全安下决定。
“贺站长,现在外面的舆论很大,我担心高宗武逃跑,不杀他至少也要把人抓到,固定证据。”
苏婉芝跟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