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凌天眼前的女人,不就是吴妧吗?
她昨天上午才和伍家断绝关系,今天就带着一个男人,出现在商场买金饰?
听她叫对方老白,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孙皎皎说的白厂长?
凌天定晴细看那个叫老白的男人,只见他三十出头,眼睛细长,眼袋很大,有明显的暗青色,一看就是肾虚过耗的表现。
两腮无肉,刀峰鼻,薄唇,一看就是个薄情寡幸之人。
凌天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看这男人的面相,便知道不可以托付终身。
孙皎皎显然没听岔,吴妧已经找好了下家,但所托非人。
凌天转脸,继续买他的镯子。
吴妧只是女儿的前长嫂,她自己走的路自己负责,凌天也没有权力干涉人家。
倒是吴妧,隐约感觉有人盯着她看似的,下意识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没看到熟人,便低头继续撒娇,让白厂长为她的私库买单。
光是一条金项链的话,未免过于单薄,而且价值不高,如果再加上那个十五克的厚重吊坠,相当于多了一条金链子的钱。
吴妧便磨着白厂长答应。
白厂长最终却不过她的软磨硬泡,还是掏钱给她的金链子加上了金坠子。
最终,白厂长花了120多元,为吴妧购买了三金。
这是特殊配售黄金的渠道,换成一般人也买不到,柜台上根本没有展示,只有少数人有购买的资格。
白厂长是托了关系,才得以允许购买的。
吴妧买到了三金,大为惊喜,路上趁着没人时,还在车里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
把高门少奶奶哄高兴了,接下来,以后就是他收利息的时候到了。
看着坐在车里兴高采烈的吴妧,白厂长肉痛之余,又扯了扯嘴角,这是前期投资,肯定要收回成本加利息的。
当天下午,白厂长带着厂里的工会主席老林当介绍人,一起前往吴家提亲。
老林没想到白厂长终于尘埃落定,要再娶媳妇了,笑嘻嘻地道:
“白厂长,你是要娶厂花周美丽了吗?
她可是盼你去提亲,盼了好几年了吧?”
“不是,周美丽和我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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