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早就十分熟悉,手拿把掐。
哎,一直在厂长的位置上干了三年,虽然很努力,但现在还没有要提拔我的迹象,你不会觉得我没用吧?”
白厂长故意叹气。
糖是这年代的稀缺物品,买糖都要凭票供应。
当年有人外派工作,因为在国外买糖多,还被处分了。
可见,糖是人人都缺的稀罕物。
白厂长这个职位,按理说炙手可热,他还不满足?
吴妧突然觉得白厂长挺有上进心的,比之前懒洋洋、不思上进的伍远航好多了。
“白厂长,你这么年轻能干,一定会提拔的。
三年厂长,资历或许还不够,估计得五年。
只要再往上提拔,你的前程不可限量!”
吴妧凭着这几年在伍家的阅历这么说,倒也大差不差。
作为商总下属企业,白厂长如果表现突出,是极有可能被提拔为商总副局的,吴妧现在当然清楚这些路径。
但她随口这么一说,却让白厂长内心大喜。
没想到吴妧这么识趣,他刚暗示自己需要提拔,吴妧竟然就应允了?
她应该是暗示自己再忍耐两年,或许和她结婚了,都不用两年,就能提拔了吧?
白厂长心头一热,看看四下左右无人,突然升起一股勇气,一把抱住吴妧,将她往路边白杨树后带。
吴妧本就是带着勾搭的心思来的,因此欲拒还迎,羞答答地被白厂长亲到了。
二人都是经年老手,也不似懵懂少年,很快就如胶似漆起来。
一个曲意奉迎,一个刻意讨好,有来有往,热度高涨。
“谁?”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光刺破黑暗,是电影院的保安来巡逻。
二人吓得身体一僵,不敢出声,附在树后。
保安拿手电到处一照,就听“妙”一声响,一只野猫从小树丛中跑了过去。
“哟,原来是野猫。
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难不成是这野猫发出来的?”
“你听错了吧?猫能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走吧,回去继续打牌。”
两名保安熄了手电,边聊边回转,往电影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