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扬声反驳，“我不虚！”
元姝眨了下眼，抬头看他。
戈羡以为元姝不信，又想起她多次拒绝他的靠近，是不是就因为她觉得他虚？
连忙怒声道，“不信，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一点都不虚！我可以，可以三天三夜不休息……”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一股尴尬的氛围在蔓延。
元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不虚，我不虚……”
戈羡咬唇，一双眼委屈的泛起了红色，想辩解，却又觉得这样的辩解很苍白。
长这么大，头一次想女人，竟然是在寒潭里。
这经历，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元姝没搭话，只是抬手接过他手里的碗，从中舀了一汤匙，细心的吹了吹，递到了他唇边。
“吃吧。”
戈羡更委屈了。
她明明是在意自己的，为什么昨晚他向她求救那么多次，她却无动于衷，冷血无情？
是他长得不够好看？
可明明宗门喜欢他的女子那么多，没人说他不好看！
“怎么不吃，是不喜欢这个？不喜欢的话，我还有其他……”
看在这家伙被寒潭折磨一晚上的份上，元姝对他迁就两分。
故人之子，也算是自己的后辈，照顾一二是应该的。
元姝是这么想的，手腕却突然被戈羡抓住。
他嘴唇动了又动，好半晌，才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你，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我当时那么难受，那样求你！”
元姝抬眸，心头蓦地一跳，她从戈羡眼中看到了一抹本不该出现的情愫。
这家伙，昨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他想干什么？
元姝皱眉解释，“戈羡，我跟你娘是朋友，跟你大舅也是朋友，我跟他们是同龄人，说起来也算你的长辈。”
“一个长辈，如何对小辈生出那种心思？”
“那种药只是发作时难受些，对身体无碍，熬过去了，对你的修为也不会有影响。”
“如今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元姝声音淡淡，语气清冷。
说出的话，却让戈羡眸子睁大，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长，长辈？”
“嗯。”元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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