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囤货能够做到,背后定有人刻意谋划。”
帐内的喧闹稍稍平息,众人神色凝重起来。有人低声揣测,是粟特城邦想要借机钳制月氏,也有人疑心是安息暗中出手。
这时,一员身披残甲的武将跨步出列,声如沉雷,打破了帐中的犹疑。
“依我之见,最可疑的便是中原汉人。我早听说,汉人最善此种手段,不举戈相向,却借商贾财货,慢慢困耗一国命脉。”
立刻有文臣起身辩驳,眉头紧锁。
“即便真是汉人所为,此地乃是大夏、粟特的城邦属地。我月氏的人,若是在他国城池私遣死士、擅动刀兵,便是坏了诸国的规矩。一旦激起众怒,整条商路对我彻底关闭,往后再无一处可以购入军备,那便是自断生路!此事万万不可鲁莽。”
武将抬眼,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语气愈发激昂,带着绝境之下的狠厉。
“诸位如今还在计较域外的规矩、日后的商路?国若破,何谈商路?军若覆,何谈后患!”
他攥紧腰间刀柄,指节泛白,“汉军如今按兵不动,只等后方大批辎重运来。待到那时,他们精兵利箭齐至,而我军弓残甲破,拿什么去抵挡?到时候国亡族散,再谈什么邦交道义,又有何用?”
帐中静了下来,无人应声。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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