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溃对手。如今对方收拢全部兵力,退入戍堡凭高墙固守,主动强攻,便是最艰难的硬仗。”
“远征出发之时,随军携带的攻城器具有限。想要撞击城墙、越过壕沟,云梯、撞锤、盾车缺一不可,这些重型器械,我们眼下十分紧缺。贸然驱兵仰攻,只会让士卒白白葬送在城墙之下。”
乌桓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图,低声开口:
“那便只能上书邯郸,请求后方输送大批攻坚器械过来?”
“全靠后方转运,绝非上策。”折兰骨缓缓摇头,“路途遥远,河谷之外山道艰险,无数木料、构件长途输送,会给中枢带去极重的粮草与运力压力。”
“两手并行。”折兰骨继续说道,“一封奏书送回邯郸,将此处战况、器械缺口如实呈报,请陛下酌情调拨关键构件与熟练工匠。另一边,我们就地行事,征集河谷一带留存的工匠,进山采伐林木,就近赶制一批中小型攻城器具,云梯、撞锤先就地打造,尽量分担后方的负担。”
商议至此,帐内安静了片刻。
乌桓烈长长呼出一口气,神色之间难掩肩头重压带来的倦怠。
“管束这三万部曲,便已经让人日夜劳心,前路,依旧难测。”
折兰骨看向他,语气没有嘲讽,而是带着一份感同身受的沉缓,借着眼前的难处,将视线望向了千里之外的邯郸。
“你便觉得统御三万将士已是万般头疼,可想过远在邯郸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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