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七万将士的损耗,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加官进爵、全军封赏的旨意。二人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只觉得自己这套剿抚分化的战法深得君心,往后行事更有底气。
营中士卒更是士气暴涨。
最先一批立了血战之功的老兵,实实在在分到了河谷良田,拿到了部族劳作的分润,安家落户有了着落。可数十万大军里,还有大批士卒没有捞到像样的首功,没能分到一寸熟地。看着同营战友手握田契安家岭南,这些没能拿到军功田地的兵士个个心痒难耐,人人都盼着能再有战事,靠着厮杀挣一份属于自己的封地。
二人按着中枢旨意就地完成第一轮分封,没过多久便清点出一个残酷的现实:岭南最好的河谷肥田,一半如约给了归附的乌崖部,剩下的熟地尽数分给有功将士与阵亡家属,全境能开垦耕种的好地已经分扫一空。剩下的尽是深山瘴林、岩溶荒坡,根本不足以拿来分封五十多万留守大军。
二人拿着地方册籍对视一眼,都看出了难处。有功者已得厚赏,无功者军心躁动,长久屯驻在此无仗可打、无地可分,迟早要生出乱子。他们联名写了一道陈情疏,上报南疆熟地已尽,剩余大军无从安置,恳请中枢给出方略。
千里之外的邯郸御书房,赵括拿到这份陈情疏,对着大幅西南舆图久久凝视。
岭南往西,便是连绵不断的掸邦高原,群山河谷交错,一条条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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