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指,目光缓缓扫过满朝文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正因如此,我三日后便整顿亲卫,亲赴东线昌邑,逐一勘验城防、调和齐燕联军的布防权责,提前推演秦军强攻时所有应对战术。邯郸后方之事,今日当众托付二人主持。”
说到这里,赵括话音微沉,暗含敲打:
“我离都之后,京畿吏治、府库粮草、地方豪强清查、朝堂人事制衡,尽数交由郭开总揽;列国出使、齐燕同盟维系、密使入楚联络项燕,这些纵横外交之事,交由虞卿全权处置。
我虽身在千里之外的边塞,但大司马府遍布邯郸内外的斥候眼线,一日不曾停歇。城中任何风吹草动,官员私相勾结、结党营私、懈怠政令、暗中动摇国策,所有动静,不出三日,便会原原本本送到我的案头。
稳固后方,便是稳固前线,倘若邯郸生乱,昌邑防线再坚固,也只是无根浮萍。”
这番话明面上是委任权责,实则敲打殿内所有人,远处还未散去的朝臣听完,人人心头一凛。
郭开心思通透,立刻迈步出列,躬身下拜,姿态十分恭谨,当众表忠心:
“大司马只管安心东巡前线,邯郸城有我坐镇,大可高枕无忧。
内政屯田、粮草调度、监察百官、镇压异动,臣必然事事亲审,严苛管束大小官吏,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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