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相府庭院宽阔,廊下堆满连日搜捕送来的卷宗枷锁,黑衣禁军往来穿梭,脚步声不绝于耳。
郭开端坐主位,指尖捻着乐乘早前快马递来的军报,纸上写明只要将涉案勋贵押赴漳南军前,赵括便肯罢兵休战。赵王早已默许他全权处置,只盼早日消弭边患,郭开正好借这道旨意扫清心头隐患。
他心底对这帮世家积怨已久。如今有了名正言顺清算的机会,郭开半分余地也不肯留,亲自调拨王城禁军,分堵各大世族府邸门户。
但凡与勋贵有馈赠往来、私下攀附牵连之人,不分长幼尽数锁拿,府中书信、金银账册尽数抄没,数百勋贵亲眷被分批押入城外临时囚牢,哭声连绵数里,郭开立于高阁冷眼旁观,半点怜悯全无。
酷吏分立囚牢两侧,铁链、刑具摆放齐整,连日严刑拷问,逼各家主君画下供词。所有祸端尽数栽赃世家:暗中下毒害死李牧、设圈套逼廉颇自尽、常年勾结胡族走私铁器、构陷北疆主将赵括,桩桩重罪一一罗列,稍有抵赖便是鞭笞烙铁,血肉模糊之下,无人敢再辩驳,按着郭开授意写下认罪文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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