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员老将手握重兵,势大难制,当真任由他们发难,我母子二人何以自处?”
“夫人不必忧心,我自有拆解之策。”郭开抬眼,望向身侧掌诏御史,“眼下最难得的窗口期,便是大王尚有余息,尚能颁下亲笔诏敕。趁龙体未崩,借天子权威,接连下诏调迁李牧、廉颇麾下亲信副将,拆分两道边军建制,将其心腹旧部层层调离,再安插我等心腹入主军营。兵权一散,二人纵有声望,手中无可用之兵,再难兴兵作乱。此计须赶在国丧之前办妥,迟则生变。”
御史当即躬身领命:“下官即刻暗中草拟数道调防诏文,只待夫人寻时机入内榻,趁大王神智清明之时奏请盖玺,便可即刻发往边关。顺带亦可暗中搜罗李牧、廉颇平日言谈举止,罗织私拥嫡储、心怀异志的佐证,留作日后清算之用。”
说完头一等心腹大患,郭开话锋一转,谈及北疆手握重兵、独掌边市财权的赵括,神色间多了几分审慎权衡。
“其二,便是北疆赵括,此人万万不可与之交恶。李牧、廉颇戍守边关,粮草兵械尽由邯郸调度,命脉握于中枢;唯独赵括经营北疆胡汉互市,草场通商税收自成体系,十万北疆铁骑只听他一人号令,军、财两权皆在掌中,远居关外,不受朝堂掣肘。硬要与之作对,得不偿失。”
一旁宦官闻言接话,说起一桩旧事:“昔日大王曾私询赵括,问他对立公子迁一事的看法,那赵括回话极是圆滑,言立储乃王家内事,外臣不敢妄议,君上立谁,臣便尽心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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