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短短片刻,探查的草原小队就死伤大半,侥幸活下来的只能仓皇奔逃,连谷内布防的半点实情都打探不到。
一波波探骑接连折损,各部首领轮番进帐禀报,消息全都一致:谷内防备严密,根本没法深入探查。
屠烈稳坐中军巨型牛皮大帐,一身厚重兽甲衬得身形魁梧凶悍。帐内两侧分站各部首领,帐外万千战马的嘶鸣隐约传进来,却丝毫扰乱不了他心中盘算。
听完手下汇报,他抬手摩挲腰间弯刀刀柄,眼底不见半分焦躁,反倒透着胸有成竹的从容。
“不必再派人进谷试探。”屠烈嗓音粗沉,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谷道狭窄,本就是中原人设伏的死地,我大军若是闯进去,等于自缚手脚。数次探查尽数折损,足以证明谷中赵军防备毫无破绽,再派人前去,只是白白损耗人手。”
一名部族首领面露忧色,拱手出声询问:“大汗,赵军十万骑全都屯在白狼谷里,若是长久死守不出来,我们寻不到决战的机会,该如何处置?”
屠烈迈步走出大帐,登上高处土坡,抬眼望向南方云雾笼罩的白狼谷。长风吹动他身上厚重兽甲,目光扫过脚下一望无际的开阔草场。
他缓缓道出心中全盘算计,字字清晰,身旁一众首领凝神静听。
“我不必主动带兵攻谷,反倒要让出谷口整片缓冲地带。”屠烈抬手一挥,指向身后平坦辽阔的大草原,“传令各部,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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