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合同里写得清楚了，我们代表万音传媒。”
“呵呵，传媒公司花十倍年薪挖算力调度专家，还要模型源代码？”
方政拿起外套，装作谈崩的样子，“连真正替谁做事都不敢讲，我没必要拿职业生涯陪你们赌。”
“！！！”
“方先生，等等！”
猎头赶紧起身拦住他，“项目确实由万音传媒负责。”
“这是带有万音电子签章的顾问协议，您可以核实。”
“......”
方政停住脚步，但仍旧没有坐下，“我问的是，万音的背后是谁。”
“你们要是不说，今天到此为止。”
“......”
海外顾问看向猎头，两人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
猎头缓缓说道：“资金来自CBB亚洲发展基金，万音背后的金主是CBB集团。”
“资料最终会被送到哪里？”
“英国。”
“......”
方政表现出一丝意动，继续问道：“万音传媒的两位领导，江清辞和EriC都晓得？”
“他们就是项目负责人。”
方政还是摇头，“口说无凭。”
猎头取出手机，拨通EriC的电话，并打开扬声器，“EriC总，方先生已经到了。”
“他想要确定您的身份。”
“......”
包厢内沉默了一秒钟后，电话里传来EriC的声音。
“方先生，只要你交出第一批资料，万音会立即支付五百万元定金。”
“所有的合同都会由Serena签字，CBB负责你和家人的后续安置。”
“......”
方政假装纠结了半分钟后，缓缓点头。
“好，我加入！但你们也知道，这可是牢底蹲穿的重罪！我需要先看到诚意！”
“可以，第一笔诚意金马上到账。”
不到一分钟，方政带来的手机便收到银行提醒。
“您尾号6821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一百万元。”
付款方，万音文化咨询有限公司。
猎头挂断电话，伸出手，
“欢迎加入万音传媒，方先生！”
......
相邻包厢内，电子取证人员抬起手。
“资金路径锁定。”
“口供，合同，通话录音，资料索取要求，全对上了。”
“......”
组长拿起对讲机，“行动。”
“咚——”，云水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市联合工作组专项行动，所有人都不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