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武流...」
李怀山低着头，默默咀嚼着这一名字。
难道...
他似乎意识到什麽，猛地擡头看向陈洛，眼里压抑着热切。
「别急。」
「我需要确保，你拥有足够的资格。」
陈洛缓步来到练功室边角，李怀山新买的木人桩前。
他打算先尝试着，将《劲力真解》中的明劲，传授给李怀山。
等实验成功，再作後续打算。
「来。」
走到练功室边角，李怀山新买的木人桩旁边。
陈洛轻轻招手。
在李怀山疑惑的目光下，他一把抓起其手臂。
强大的感知，让他洞察李怀山身体的每一处状况。
下一秒。
陈洛指尖微颤。
「感受劲力变化。」
犹如活物般的劲力，瞬间窜入李怀山体内。
！！！
李怀山瞪大眼睛，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蹬腿，转跨，送肩！
在陈洛那缕劲力的牵引下，李怀山只觉得肩、肘、腰、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瞬间串了起来。
他苦练数十年的拳架，瞬间凝聚为整体。
只一刹那。
周身劲力拧作一股绳，顺着肩膀汇入拳锋。
「打。」
随着陈洛一声指令。
唰拳头掠过空气，掀起阵阵劲风，正面撞上木人桩。
砰！
木屑溅开。
木人桩桩身猛地一震，发出沉闷爆响。
其坚实的表面，赫然炸开一道凹坑，更有细密裂纹朝四面扩散。
扑通！
一拳打完。
李怀山仿佛被抽乾力量，身形趔趄，险些撞翻木人桩。
好在他反应及时，扶着墙面，方才勉强站立。
他的掌骨阵阵作痛，伴随着不堪重负的哀鸣，冲击着脑海。
「源武流...好一个源武流。」
他的声音有些无力。
可双眼，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声音，更充斥惊喜。
「记住了吗？」
陈洛居高临下，平静开口。
「嗯。」
李怀山重重点头，似一个字不愿多说。
他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才的劲力体验，生怕漏掉零星半点，後续练岔了。
「你需要我做什麽？」
片刻後。
他缓缓擡起头，直视陈洛的眼睛。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对方特地传授自己这等奇技，必有所求。
「我要你李怀山，再当一次武术宗师。」
「你办得到吗？」
闻言。
李怀山先是一怔。
他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右腿，陷入沉默。
自己...要浪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吗？
自己...真能确保不会重蹈覆辙吗？
自己...舍得吗？
李怀山微微沉眸，目色暗淡。
他下意识摇头，嘴巴反覆开合，似乎打算拒绝这个要求。
可嘴里，半天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陈洛展示劲力的画面，以及刚才那明劲一拳的体验，似有无形的手，死死掐着他的喉咙。
「呼」
良久。
李怀山长吁一口气，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站起，站在陈洛面前。
正如二人第一次，在治安局门口见面那般。
不同的是。
他眼中，不再有残废带来的自卑。
更不需要硬拖着自己的右腿，才能勉强让身体站直。
他只是平静地，直视着陈洛的眼睛。
「能。」
他的声音，带着对自身强烈的笃信。
「很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面具之下。
陈洛的嘴角缓缓扬起。
实验正式开始。
接下来，便是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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