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们市美术协会的骄傲啊,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安安的父亲乐得合不拢嘴,能得到顾老的夸奖,看来是莫大的荣耀。
就这样,在顾老的提携和指示下,我的个人画展,被安排在省美术馆举办,一切就等我的创作成果了。
顾老最后满意地跟大家握手告别,挥手让大家留步,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离去。
我见安安相送,不敢怠慢,也紧跟几步跑去送顾老,身后隐约传来一声:“马屁精……”
来到外面的广场上,安安扶着顾老,把他送入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顾老坐在车里对我说:“你要感谢安安啊,是她把你临摹的那副董其昌的画,拿给我看的。说实话,小茅,你临摹得比我好啊,我老啦,以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黑色轿车狂按着喇叭,从广场上的人海中消失了,我放下挥动的手臂,恍如梦中。
“怎么了,茅锐,你不开心?”安安问道。
我缓过神来,忙说:“不不,幸福来得太快,我还没适应过来。”
安安咯咯地笑了,说:“你知道你的画卖了多少钱?”
我期待地看着安安。
安安笑眯眯地说:“一共80万!”
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被这个数字所震惊,愣住了。
“嘻嘻,有的被老外买走了,有的被国内的收藏家买走了,我对你的作品很有信心,所以直接报了高价,你知道么,那副写意山水画,卖到了六万元!”安安跟我滔滔不绝地说着。
“今天在画展上虽然可以现场出售,但还是不如在画廊和拍卖会的售价高啊,其实我觉得你这10幅画,可以卖到100万左右。”
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夸赞安安说:“你真会做生意!”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何在展厅,有些画家敌视我了,那是绝对的羡慕嫉妒恨。
安安开心地笑着说:“我爸爸就说我,生意做得比画画好!你看我的画,虽然评价也不错,但卖出去的就很少。”
我安慰她说:“会的,只是还没到时候。”
安安神情黯淡了下去,说:“中国画这条路,不光看才华,还需要资历和关系背景的,也许等我熬到老太婆的那一天吧。”
我见安安似乎有点惆怅,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但她随即莞尔一笑,说:“走吧,你朋友还在等你!”
我们刚想回展厅,章勇和秦月这时已经出来了。
“锐哥,没想到你这么有名啊!跟大明星一样!”秦月钦佩地说。
我笑笑:“一般一般,我比较低调。”
章勇说:“这下有钱了,卖了多少?”
安安说:“80万!”
章勇和秦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特别是秦月,小嘴张得大大的,惊讶万分。
我忙说:“这都是安安的功劳,对了,安安,你帮我处理这些画的交易吧,我只要70万,你留下10万。”
安安忙说:“那怎么行,又不是在我画廊出售的……”
“不,就这么说定了,安安!没有你的帮助,我没有今天,可能还窝在小房子里画画呢!”我连忙打断了安安的话,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
安安见我如此,便不再推辞:“好吧,我会给你办好一切的,把钱直接打到你的账户上。”
“对了,你们今天的比赛怎么样?”安安突然想起来这事,问道。
章勇抢先说:“一个太极宗师,被我打败了,目前进入8强,两周后打8进4的比赛”
“太好了,恭喜你!恭喜你!对了,这位是……“她之前没见过秦月。
“噢,她叫秦月,是我们的大管家,我和章勇的生活都是她负责照顾,同时也是我们的助理,中场休息时帮章勇提供按摩服务,哈哈!”我开玩笑说。
秦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飞起红晕,但仍有礼貌地说:“你好,安安。”
安安看着秦月,说:“好漂亮的管家啊,有空我去你们家吃饭,尝尝你的手艺啊。”
一番谈笑之后,安安告诉我,这几天她要跟父亲留在省城,今天就开车不送我们回家了,我们便告别安安,踏上回家的路程。
坐在大巴客车上,我还沉浸在内心的喜悦中,因为等画展结束后,我将拥有足足100万的现金,这些钱必须好好利用,一方面支持章勇的比赛,一方面还要寻求其他的发展机会。
一路辛苦,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小区门口,我们跟保安打着招呼,刚想进去,突然身后响起猛烈的刹车声,接着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大声叫着:“章勇!章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