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冒出一句。
“85号!85号!”工作人员开始喊章勇上台。
章勇飞身跨入擂台中,他的状态比昨天更好。
他这场比赛的对手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留着锅盖头。两人身高体型相仿,棋逢对手,就看鹿死谁手了。
比赛开始。章勇这次摆出了一个武术马步姿势,侧身面向对手。
锅盖头拉开散打的架势,看了看章勇的站姿,以为他是来自某个县城武校的乡巴佬,轻蔑地嗤笑了一声。上前就是一个大力后鞭腿。
章勇不躲不闪,伸手硬碰硬地接住这一腿,直接抱着腿把对方举到空中,然后用力砸到擂台上。
一声闷响,锅盖头腰部着地,挣扎了几下,忍痛爬了起来。见章勇还是扎着马步冲着自己,他大叫一声上前,又是一个鞭腿踢来。
章勇如法炮制,硬接住他的大腿,举起他,然后往下重摔!
这一次摔得力量比上一次更重,锅盖头托着腰在擂台上翻滚了几下,再次勉强爬了起来。
章勇仍然马步扎着,等对方前来攻击,但现在,锅盖头实在不敢贸然出击了。
他看着章勇,表情充满恐惧,仿佛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个怪物。他感到章勇的身体坚硬无比,自己的小腿骨此刻已经红肿起来,而且腰部和骨盆被摔得钻心般剧痛,浑身如同散了架一样,难以再发动攻击,还能够站着,已属不易。
裁判发出警告,示意两人要主动进攻。
章勇便收起马步,走上前去。锅盖头驾着双拳,不敢动弹,章勇把双拳搭在他的肩上,和蔼地看着他。锅盖头用力地咬着嘴唇,痛苦的汗水和羞辱的泪水,在脸颊上流淌着,他对章勇点点头。
章勇慈父一般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用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把他放倒在地。这次,锅盖头不再挣扎着爬起,而是趴在擂台上,惭愧地把脸埋在双拳中。
“哗”!台下响起一片掌声,这次章勇赢的漂亮,过瘾。
我用力地鼓着掌,扭头回望,安安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开心地为章勇鼓掌。
裁判宣告章勇获得胜利。三场海选,已经赢了两场(实际赢了三场),再赢一场即可得到正式参赛的资格,我觉得太顺利了!
高兴的同时,我发现昨天找我们谈话的张文均,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不远处的观众席上,也在看章勇的比赛。
章勇下来后,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上午的比赛结束,下午再进行最后一场。
中午,我们给章勇点了几个好菜,把他好好地夸赞了一番,他不以为然地说:“练过硬气功的人,就是这么帅。”
安安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随后笑着对我说:“恭喜你,那五副油画,欧阳坤又买下了!”
“啊?他又来买了!”我惊喜万分。
“嗯,上次买走的油画,他在英国全部卖掉了,所以打电话找我求购你的作品。我告诉他画廊里有,他还按上次价,全部买下,共25万!”安安说。
我心情无比激动,再三感谢安安,约定回去请她吃大餐。
下午,我们按时来到省体育馆内,老远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和尚,手持禅杖,跟几个工作人员在激烈争吵着。
我和章勇都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难道是那个撞晕过去的假和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