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一声尖叫,秦月吓得扔了抹布,慌忙往我这边躲着,“在哪里?在哪里?”她额头全是汗,脸色苍白。
我一见秦月这个模样,立即后悔雇用她了,这胆量,还不如我之前的女友呢,她要是在我房间见到蟑螂,决无半点退缩和胆怯,必然要紧握拖鞋,跟蟑螂进行势不两立的死磕,不把它们打成肉泥誓不罢休。
“怎么,你怕屎壳螂啊?”我冷冷地说。
她惊魂未定,四下搜寻,没有发现任何虫子,方才缓过神来 ,忸怩地说:“我……不是怕屎壳螂,是……怕黑颜色的虫子……”
“那你之前说不怕,还跟你哥去抓蛇?”我继续问道。
她低着头,用手抓着衣角,沉默了半天才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轻声说:“对不起……我小时候被人用虫子吓过,所以……”
我忽然心软了下来,这女孩估计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也就不想再为难她,能把家务做好就行了。
“老板,我虽然怕虫子,但我知道怎么逮屎壳螂。”她说。
“哦?怎么逮?”我忙来了精神,正为这个事情犯愁呢。
在郊外,只要有粪便的地方,就会有屎壳螂。但屎壳螂遇到大餐后,会兴奋地把大餐圆圆地打包好,用它修长有力的后腿,快速运送回巢穴。我总不能蹲在地上拉泡屎,然后静静地等待屎壳螂嗅到美味而赶来,那我岂不成了“守屎待郎”?
“我小时候见过他们去挖屎壳螂,逮到后烧着吃。”她流露出又怕又厌恶的神情,“他们都是下雨后去挖的,有时还往洞里灌水。”
我一听兴奋起来,说:“好!你现在就带我去,告诉我它的洞是什么样的。”
“老板,你不会……要吃屎壳螂吧?”秦月惊讶地望着我。
我笑着摇摇头,说:“我不吃,但要养几只玩。还有,以后不要叫我老板,叫我锐哥!”
我来到地下室,让章勇停止锻炼肌肉,赶紧准备铲子和水,一起去挖屎壳螂。
八月底的天气十分酷热,下午四点的太阳晒得人发懵。从小区出来,到东边的树林,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这里蝉声阵阵,此起彼伏地轰鸣着,突然让我想起了白蝉蜕。
章勇提着一桶水,累得气喘吁吁,经过几天的跑步和器械练习,他的脸已经略有消瘦。而秦月对这种炎热的天气,似乎习以为常,她边走边寻望,把我们领到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
这片地方的土质比较松软,杂草丛生,我和章勇坐着休息,不停地喝水。秦月独自寻找屎壳螂的洞穴,一丝不苟的样子,估计想要好好表现一下,弥补之前因胆怯给我带来的不满。不一会,她指着地面对我大声喊道:“锐哥!快过来,我找到一个!”
我抓起铲子奔过去,顺着她的手指,看到地上一个扁形的洞,鸽子蛋大小,里面黑咚咚的,深不可测。
“有多深?”我问秦月。
“不知道,可能屎壳螂个头越大,洞就越深。”她不敢肯定地回答。
“章勇,灌水!”我喊道。
足有两瓶可乐那么多的水灌下去了,洞穴还是黑咚咚的,不见有任何动静,我开始有点着急了。
“呀,出来了,出来了!”秦月突然叫了起来,躲到了章勇身后。
只见一只个头不是很大的黑色屎壳螂,悠然地从洞里爬了出来,晃着它头上的尖角,在洞口转悠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下雨,又钻了回去。
“他娘的,还想进屋!”章勇从我手中夺过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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