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你再找找里面,还有什么对身体有好处的,全部都给我用上!”
经过一番仔细研究后,我给章勇制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方案,而且起了个很庸俗的名字:“自杀式训练”,反正对他来说,颓废地活下去还不如极爽地去死。
第二天一早,闹铃疯狂地响起,我立即叫醒睡在沙发上的章勇,规定他一个小时内,出门沿着大马路,一直跑到尽头,买两份永和的豆浆和叉烧包回来。
他立即冲出门去,岂不知,马路那头的永和豆浆店,距离住所,来回近10公里。
一个小时后,他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了,气喘吁吁地走进来,把豆浆和叉烧包放到地上,蹲到卫生间呕吐,省了一顿早饭。
随后,我们打车来到市郊东部,沿海地段,通过中介,找到一栋私人别墅。这栋别墅在小区的最后面位置,主体为三层结构,前后带院,有一个宽敞的地下室,楼顶为阁楼和露天大阳台。全新装修,整套家具家电,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站在楼顶,眺望南面千米外是海,北面靠山,东面临村庄和大片的森林。
无巧不成书,这栋别墅的主人是个医生,常年在美国生活工作,这次回来探亲,正好前段时间参加了市艺术馆的画展,欣赏过我的油画,见过我本人。他非常喜欢我的作品,很乐意把别墅租给我,每月仅仅一万。我立即签了1年的合同,支付了租金和押金,并承诺送他一幅油画。
入住后,我和章勇又购买了各种健身器材、搏击格斗用具,把空旷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训练房,并且将一面墙全部装上了镜子。
我之前的60万,留给了爸妈20万,如今只剩十几万了,接下来的开销重点是饮食和营养,必须雇一个保姆来照顾我们的生活。所以,我希望安安的画廊,能尽快卖掉我的油画。
在对保姆的选择上,我考虑再三,决定找一个外地的农村女孩,要求人品必须诚实善良,跟我们住在一起放心,关键是农村女孩不娇生惯养,胆大能吃苦,可以帮我们做一些看起来怪异的事情。经过家政公司的多次筛选,最终锁定了一个刚满20岁的女孩,让我们下午一点钟去面试她。
女孩名叫秦月,初次见面让人挺有好感,她模样清秀,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倒象一个城市长大的姑娘,而且读过高中,复读了一年仍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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