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如江河。
酒香与墨香交融,剑意与文气共鸣。
......
御书房中,巫行云趴在御案上。
把一本奏折翻得哗啦啦响,然后往旁边一推,又抓起另一本,看了两行又扔到一边。
她忽然把奏折往案上一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发出一声愤懑的长叹。
“你说这个林默!”
“他自己说要亲征齐国,结果呢?躲起来修炼,三天不见人!”
“清理叛党余孽,朕在干,安抚世家宗门,朕在干,调拨粮草军饷,同样是朕在干。”
“就连朕的皇后都去调拨人马督促粮草了。”
“他倒好,天天躲在密室里喝酒看书。”
“朕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会当甩手掌柜的。”
“到底是他摄政,还是朕摄政啊,朕打两份工,连个加班分都没有!”
巫行云对权力的渴望极小。
若其他国主被人总揽大权,必然寝不能眠。
她偏偏更希望别人真的摄政,让她闲下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陈清雪坐在一旁,耐心听她抱怨完。
方才劝道:
“林默此举必有深意,你大可不必担心。”
“他从来不会无的放矢的。”
巫行云撇了撇嘴,她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这么一句劝慰,心中的烦恼立即全消。
她扭过头,眼巴巴地望着陈清雪。
心中一动。
陈清雪被她看得发毛,不由自主地把衣襟拢了拢。
一脸警惕。
果然,巫行云凑了过来,一脸谄媚道:
“姐姐,你那个病,要不我给你治吧。”
“林默说的那个办法,我也可以啊。”
“不就是啄嘛...”
“我最是擅长这个!”
陈清雪脸一下子通红。
自从和两女说了自己病症之后。
她就感觉一直被人觊觎。
尤其是这个巫行云。
整天闹着要给自己治病。
她怎么还好这口呢?
陈清雪慌忙抬手将巫行云凑得过近的脸推开。
“小孩子别闹,你懂什么!”
巫行云也不闹,又凑了过来,理直气壮辩解道:
“怎么就不懂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还能不懂这个?”
“更何况小时候谁没经历过啊。”
“我主要是看你病的难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