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项技术学术地位的总结。
「过去所有的简单缝合都属於被动减压,是在传统线性缝合的基础上尽可能地削弱张力。
而零张力缝合,是主动应力结构。它摒弃了传统线性受力模式,重建吻合口的三维力学平衡,实现缝线和血管搏动之间的完全生理匹配。」
「这就是二者的根本区别,也是这项技术的核心创新所在。」
话音落地,全场响起了轰然的掌声。长久不息的掌声席卷了整个主会场大厅。
在代表欧洲心外最高学术殿堂的会场,高风以一套冠有自己姓氏的原创术式,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国际学术亮剑。
汇报结束後「讲的太好了。」里德教授称赞道。
「谢谢您的夸奖。」高风冲着对方笑了笑。
「不是夸奖,这个新型的缝合技术我们已经在推行了,效果出乎意料得好。」里德教授道,「还有不少人较为固执,但这次会议後,他们会慢慢改变主意。」
4天的会议让高风收获颇多,不得不承认,在技术创新这块,国内与欧美国家之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但这并不是说华国的医生不聪明,而是他们太忙了。
在柏林夏特利医学中心,心外科医生一周常规的手术日只有3-4天,每周主刀的大手术不超过10台,每年的主刀例数也只有250-350例。
手术室排程是很严格的,也不允许无限制地加台,多做手术会被科室和院方约谈。
但在国内,很多专家一周主刀30台大手术很常见,高峰的时候一天甚至能做4-5台Bentall、主动脉、瓣膜手术,年主刀例数500-700台。
高风就更牛了,去年他做了1278例,整个一人形的手术机器淫。
做手术的时间一长,留给医生思考的时间就少了。
而且在夏利特医学中心,还有大量的辅助人员分担非临床工作,有专科护士、医师助理、病案文员、个案治疗师。写病程、整理资料、普通的医患沟通也均由他人完成。
大部分临床医生的主要精力放在手术、术前讨论、疑难病例、教学、学术会议上。「这差别也太大了。」冯睿感慨道,他觉得德国的医生简直就是生活在天堂。
「就这还时不时罢工呢,会定期要求提高工资、增加休息时间。」里得教授笑着道,「我们医院就有不少的华国医生。」
「如果有可能,夏利特医学中心非常期待高教授和团队的加入。」
这也就是齐峰主任没来,要不然大逼兜当场甩他脸上:你还挖起来墙角了!
闭幕式的时候,大会例行举行了年度颁奖仪式。
「本年度青年研究奖,授予在心脏外科技术创新领域实现突破性进展、产出里程碑式成果的青年学者——高风。」
这是EACTS表彰全球青年医者的顶级荣誉,只授予年度最具原创性的创新研究,这个奖项的竞争覆盖了全球百余国家,含金量冠绝行业。
就这样说吧,高风之前获得的那个金刀奖,在这个奖项面前不够看的。
但这还不是全部,接下来,EACTS主席亲自登台,为高风颁发了荣誉会员证书与勳章。
「经学会全体常委会联合投票,正式增选高风医生为欧洲心胸外科协会荣誉会员。他独创的零张力缝合技术,突破了传统手术瓶颈,为高危心脏、大血管手术提供了全新的解决方案,推动世界心胸外科技术往前迈了一大步!」
EACTS主席笑着把证书递到了高风手中:「高风教授,欢迎融入欧洲。」
台下一片嘈杂,如果说青年研究奖确实实至名归,那EACTS荣誉会员给众人带来的就是震惊。EACTS荣誉会员终身遴选,门槛极其严苛,每年全球增选名额不到十人,几乎全部是从业三十年以上、享誉全球的学界泰斗。
而立之年的青年医者斩获这份顶级荣誉,在EACTS近四十年历史上,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oh my god!」
「全球最年轻的EACTS荣誉会员!他还获得了青年研究者大奖!」
「这也太夸张了!」
「不是很能理解,虽然华国学者的确是很优秀,但这麽年轻就获得荣誉会员是不是值得商榷?」
「肯定是送礼了,华国人爱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