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侧身引路。
这几年坐飞机多了,高风也有了点经验。
海航的空姐五官和体态最为突出,整体气质偏优雅古典,搭配中式旗袍风的制服,加上五星航司的礼仪培训,仪态和精致感很不错。
川航也不错,明艳活泼。
深圳航空的空姐相对会更年轻一些,旗袍制服也更修身一些,侧颜和身形比例很赞。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东航和厦航也各有特点,一个气质偏温婉,另一个是那种清甜的邻家小妹妹。
一句话总结:都很喜欢。
这个班次头等舱只有四个座位,两两相对排布,米白色真皮座椅宽大得像张单人沙发,扶手旁嵌着触控屏与多档调节按钮,每个座位前都铺着厚绒地毯,隔板拉起便是独立的私密空间。
高风以前读研的时候,跟着张长河出差,看到有人坐头等舱,心里总会犯嘀咕:就这条件,要多花上好几倍的钱,值吗?
现在,再让他去坐狭小的经济舱,他还真不习惯。
「您想喝点什麽?」空姐问道。
「温水就好。」
2个小时後,飞机平稳的降落到了浦东机场。
「上都是假的。」王高义忍不住吐槽道,「我头等舱也坐了不少次了,没见空姐给我递过小卡片。」
高风想起自己水杯下面压的纸条,笑而不语。
和绍书两人就在出口等着呢,贺坤举着张大大的接机牌。看着面前的大胖子,高风挺惊讶的。
「和工,你这几年吃的猪饲料吗?」
都胖成球了。
「压力大,压力大...」和绍书有些尴尬,他这几年的确是没在身材管理上下功夫,现在啤酒肚鼓鼓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油腻。
妻子为此也抱怨了不少次:「别看就三分钟,我差点被你压死!」
贺坤也胖了不少,但总体形象可控。
由於时间还早,几人直接去了太行制药的实验室。
「高教授,这边请。」太行制药研发部的小陈迎上来,语气客气,眼神里却藏着好奇。
不过也有老员工知道些隐情。
化验室里灯光明亮,一排排高效液相色谱仪整齐排列,屏幕上跳动着各色谱图,通风橱里摆着旋蒸仪和层析柱,角落的制备液相还在嗡嗡运行。
高风扫了一圈,脚步停在一台带精密控温面板的仪器前:「这是什麽?」「是制备型高效液相,用来分离纯化单体杂质的。」小陈解释道,「平时我们做杂质结构监定,都靠它富集样品。」
高风点点头,没再问,目光又落在旁边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上,上面的操作界面全是专业参数,离子源、扫描范围、碰撞电压,每一个词他都认得,但组合在一起就有点陌生了。
毕竟,术业有专攻。
有人要说了,医药不分家。
这话怎麽说呢,就像是媒婆和老鸨,忙的都是男女之间那点事,但区别大着……
握草,好像区别也不是很大了。
旁边操作台边,资深合成工程师老周抬眼看了一下,低头跟身边的同事轻声议论:「他好像连制备液相和 gc-ms都分不清....和总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谁知道呢,也可能就是来走个过场,装装样子。」同事接话道,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被路过的贺坤听到。
「都闲了是吧?」他轻声呵斥道。
王高义有点不高兴,想说些什麽,但看到自己老板没有反应,憋住了。
和绍书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快步走到高风身边:「这些都是分析室的设备,主要的问题出在合成和放大环节,要不我带你去中试车间看看反应釜?」
高风没在意身後的议论,他指了指色谱图上那个钝钝的小峰:「这就是杂质 f?把对应的质谱图和结构监定报告拿给我。」小陈迟疑地看了眼和绍书,见对方点头,才列印了一摞报告递过去。
高风翻得很快,他扫着一页页的分子量、碎片峰、核磁氢谱碳谱的数据,神色没什麽变化。
这样的动作落在旁人眼里,感觉挺敷衍的。
「一目十行也没这麽快吧?这样翻,能看个什麽?」有人小声道。
「那谁知道。」
「和总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能理解,毕竟上面给的压力大,问题又迟迟解决不了。」
从分析室出来,高风穿好防尘服在和绍书和车间主任的陪同下进了中试车间。
500l的不锈钢反应釜矗立在车间中央,密密麻麻的管道缠绕在釜体上,控制面板上数十个仪表亮着数字,温度、压力、搅拌转速、液位,参数跳个不停。
高风站在釜边抬头看了几秒,不是很懂,但这并不妨碍他提问:「搅拌桨是什麽型式的?测温探头装在什麽位置?」
「锚式桨,测温点插在釜中间料液里。」和绍书顺口回答,说完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问题太基础了,但凡做过几天化工放大的人都知道。他原本期待高风能说出点一针见血的见解,可问的都是入门级常识,难道真的是完全不懂?不对啊...
「夹套蒸汽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