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术前诊断明确,手术操作无失误,术後出现的输尿管狭窄是患者自身罕见疾病在手术刺激下突发发作导致,与医生的诊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不构成医疗事故。
但医院需承担「术前未能排查出罕见疾病」的轻微责任。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疾病过於罕见,常规检查是无法发现的,本质上是医疗技术的局限性导致,该轻微责任有待商榷。
一旁的赵兵一言不发,表情显有些无奈,这一年多来,患者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前期还能沟通,後期就是恶劣情绪的发泄和咒骂。「我上班这麽多年,一直严谨负责,手术操作也没有任何失误....」赵兵叹了口气,他明明尽了最大努力,却因为一种罕见病,要面对患者的质疑、指责,甚至承受舆论压力,内心的委屈与无力可想而知。
但站在患者的角度上,高风也能体谅她的无奈。
原本只是想治好结石,却没想到术後出现严重并发症,肾功能受损严重,未来需要长期治疗,家庭负担骤增。
她也不是不讲道理,只是无法接受「罕见疾病」这个冰冷的答案。
她不懂什麽是特发性输尿管壁纤维化症,只知道自己术前好好的,手术後就出了问题,明明医生说手术成功,却落如此结局。
患者的愤怒、质疑,本质上是对「意外」的恐惧,对「无能为力」的绝望。
高风甚至感觉,患者也明白,医生可能真的没有做错,但内心的痛苦与不甘,只能通过指责来宣泄。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高风对李某进行了劝说,告知对方医生并非万能,无法预判所有疾病,也无法掌控所有治疗结局。
但很明显,劝说效果不大,对方表示还会继续投诉。
李某的诉求在她看来很简单:吊销赵兵的医生执照,同时将其开除。
「他把我一辈子都毁了,难道不用受一点惩罚吗?!!」「她太固执了!」高风对着李程律道。
「是有点。」後者道,「开始我以为她是个老师,会好沟通一些,但是没想到....」
高风回到科室的时候,知刚才来了个患者。
「是不是叫王华峰?」他赶紧询问道。
「好像是姓王,具体的没听清。」一个规培牲回答道。
闻言,高风直奔病房,但令他失望的是,患者叫王春梅,是个50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正兴致勃勃地跟隔壁床的老太太聊天。
「我真羡慕你,50多岁老伴就走了。」老太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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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一招,别管他,他想干啥就干啥,两三年就给自己作死了。」王春梅笑着传授经验道。
「我说你们...」老太太的老伴坐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算了,你们聊吧,我先出去。」
高风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这个叫王华峰的患者,晚上回到家中的时候他有些闷闷不乐。
「你怎麽了?」叶慕青好道。「也没什麽事,一个患者没来住院。」高风道。
「哎呦,救死扶伤还上瘾了啊。」叶慕青笑着调侃道,「没想到我老公还有点受虐的体质。」
「你挺会说啊!」
看着高风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裤子,叶慕青有点慌了。
「哥哥,要不咱们在一起说说话吧...」
高风不太想说话,於是很快便将对方的嘴巴也给堵上了。
约10分钟後,他长舒了一口气。
吃完饭,高风按照惯例进入了模拟空间。
大b老师正在跟高小风说些什麽,看到他进来便停止了交谈。
「聊什麽呢?」
「我总觉你的职业规划不够明朗,这样下去成长的速度太慢了。」大b老师道,「再有几年你就30岁了,总这样寂寂无名可不行。」
「不是,我刚毕业不到两年...」高风苦着脸道,「你最好不要给我太多的压力。」两人谈论了一下未来的发展规划,最後不知道话题怎麽就偏到人体器官小课堂上面去了。
「舌头?」
「对,这个器官我刚才体验....嗯..是个很好的器官。」高风道,同时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高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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