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计从,但毕竟久历官场,一下就明白其中之意。
“是啊,这些年赋税收不上来,有些人吃肥了,吃壮了,却犹自不满足!”
“陛下说的那句话,未必是空穴来风,有些人已经把江南看作自家地盘了。”
夏鼎言说道。
“你我出自江南,当为江南谋福利,这没错,但大乾不能分裂。”
“更不能为了江南的一地之私,就把朝廷拖入困境,要知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李春时说道。
“李兄,我明白!你我出自江南,但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扛的是整个天下。”
夏鼎言说道。
“你能懂我!这是其一,其二,江南是棵大树,有些根烂了,是时候清理一下。”
“去芜存菁,要看得长远。”
李春时说道。
夏鼎言不再说话,内心开始盘算起来哪些人该舍掉,哪些人可以存留?
还有江南的布政使,按察使、巡抚以及两淮盐运使的人选也要尽快斟酌出来。
两人正要上马车,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
“首辅大人请留步,陛下让奴婢送来一些东西,您带回去慢慢看!”
小太监说道。
李春时皱了皱眉,陛下送给我什么东西?
很快,一辆马车从宫城出来,马车上是满满的几个大箱子?
“此为何物?”
李春时问小太监。
“奴婢不知,只是奉命给首辅大人送来。”
小太监说完拱拱手转身走了。
夏鼎言疑惑地看着马车,心说什么情况?陛下这是在给首辅送礼吗?
李春时随意打开一个箱子,发现里面竟然是账本。拿起一册翻开,登时呆住。
“什么玩意儿?”
夏鼎言说着把账本接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愣在原地。
“这这……”
刚才皇帝咆哮的时候,说江南汪氏兄弟分赃银八十万两,各府县官员都有份儿。
他们以为是气话。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皇帝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人家手里还有账本。
“这是哪个蠢货记的账?”
夏鼎言气得想骂娘了。
你记账就记账吧,各府县官员,你就不能用个地名,或者用其他的代号?
你竟然就这么赤裸裸地写在上面了。
“还有宝源局的账,他们已经过胆大到这份上了吗?连铜钱都敢动,疯了!”
夏鼎言简直不敢相信。
他更明白李春时的远见,有些根烂了,真的需要清理一下了,否则真成祸害了。
“陛下说,有人分江南的银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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