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八十万两银子和账本。”
“他想做这些事,当然不想让朕知道,而秦重是朕的眼睛,朕的耳朵。”
“他杀欠重,就是堵住朕的耳目,让朕听不到,看不到,他们在江南干的好事。”
皇帝越说越激动,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吉祥,赶紧给陛下端茶。嗯。
“陛下所说,臣不敢苟同,臣深知巡抚品行高洁,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方益清梗着脖子说道。
皇帝咳嗽完了,脸色更加难看,但听到方益清的话,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方益清是福王的人,他能入内阁当辅臣,完全是太后发力,硬塞进来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敢跟朕硬顶。
可他什么时候跟江南这帮人勾到一起了?
难道福王不止盯着两浙盐运司,还早就跟江南的其他官员勾勾搭搭了?
这些念头在皇帝心中一闪而过。
“你说什么?”
皇帝突然间笑了。
“想起来了,当初举荐巡抚之人,就有方学士吧?你倒是挺护犊子啊。”
皇帝冷冷的说道。
“回陛下,臣为国举贤,乃是辅臣分内之事,且只看品行和能力,绝无徇私。”
“就事论事,也绝无回护之意,臣只是相信巡抚的品行,他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
方益清侃侃而谈,毫无惧色。
“哦,原来如此。方学士如此无私,那跟巡抚一定没有书信往来了吧?”
皇帝盯着他,揶揄地问道。
“回陛下,书信往来还是有的,不过一些例行问候,并无勾连之事。”
方益清坦荡承认。
“好,有书信往来就好,吉祥,把那位品行高洁的巡抚写的东西,给方学士过眼。”
皇帝冷冷的说道。
吉祥拿出一张纸,走到方益清跟前递给他,方益清疑惑着接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他就确认是巡抚的字,但紧接着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这这这……怎么可能?”
方益清突然意识到,完了,到头了!
刚才他跟皇帝硬顶,等于是在给巡抚作保,为一个死人做保没意义。
但可以给活人看,告诉江南官员,本官值得你们投效,快点来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巡抚拉了一坨大的。
“朕福薄,受不起你的辅佐,乞骸骨吧!”
皇帝冷冷的说道。
其他六位阁臣一惊,什么情况?皇帝竟然直接当面逼一位辅臣滚蛋?
“臣……臣知罪……”
方益清跪下,颤抖着摘下自己的管帽,而吉祥走过去,扯下他腰间的牙牌。
没了这东西,他再也没资格进宫。
一点体面都没给他留下。
其他六位辅臣更加震惊,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能干掉一个内阁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