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下面有一个卷轴,还有两封卷宗。
看到这些东西,皇帝一皱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松江知府陈秉忠,与千冒死以闻……”拆开奏折第一句话,就让他的心提起。
秦重就在松江府,千万别是他出事!
皇帝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往下看,刚看到一半,他就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奏折。
“混账,胡说八道!”
皇帝低声咆哮,奏折里面的内容,让他脑袋嗡嗡的,下意识地不敢相信。
就算是最好的说书先生,也编不出这个故事。
他震惊的不只是死的人多,高官被赤焰军杀,而是其中隐藏的东西太多了。
虽然一时间理不清,但他隐约只有一个疑问,这江南,还他娘的是朕的江南吗?
简直是,欺天了!
也不怪皇帝脑瓜子嗡嗡的。
奏折从巡按御史韩尊,对秦重封印停事,谋吞八十万两脏银,反被同样夺银的沈悦率贼所杀。
到巡抚和三司,不第一时间追凶案,反而以调兵剿匪之名,将秦重置于险地。
然后释放沈悦和汪季生,暗中集结盐枭、海寇以及囚徒等两千余,围攻秦重。
外围布下三卫重兵,以做黄雀在后之事。
然而,赤焰军竟然趁机袭击烂泥坳,杀巡抚、三司,以及两淮盐运使。
“巡按御史死了,巡抚、三司要杀秦重,竟然被赤焰军杀了?”
“你在逗朕玩儿?”
皇帝气的舌头都直了。
本来他刚才发火,就让周围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女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只有吉祥小心地看着陛下的脸色。
可吉祥听到这句话,也彻底震惊得傻了眼,谎报吧?开什么玩笑?
如果是真的,那绝对是立朝以来第一大案。
事情还没结束。
皇帝放下奏折,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拿起两本卷宗,一本是巡按御史韩尊的案子。
另一本是巡抚三司,以及两淮盐运使,被杀一案的初始审问过程。
这些都是最扎实的证据。
皇帝快速翻完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但是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死了,真尼玛死得好。
要是不是赤焰军杀的就好了,这帮该死的驴日的,每一个都该被千刀万剐。
皇帝心里暗骂,把最后一件卷轴拿了起来。
“吉祥,你死哪去了?”
皇帝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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