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写了一封。
“这帐篷里,有你的公文笔墨,要是不一样,我可不会留你。”
道人冷冷的提醒巡抚。
“壮士放心,我的命很金贵!”
巡抚说着,笔走龙蛇,一片歌颂圣焰教,骂朝廷,骂皇帝的文书写完了。
道士把两篇文字收在手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两淮盐运使和巡抚都松了一口气。
“把他们两个杀了!”
道人突然说道。
两淮盐运使和巡抚一愣,就连道人手下的人,也是一愣,以为是听错了。
“壮士,不要,其他条件尽管提。”
巡抚吓得赶紧说道。
“对,我们都可答应。”
两淮盐运使也喊道。
道士一个狠厉的眼神,看向手下,手下立即明白没听错,立即上前手起刀落。
巡抚和两淮盐运使,人头落地,双目圆睁,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
都已经给投名状了,为何还要杀我们?
道人的手下也不明白。
“燃灯,有了这东西,他们不就是傀儡?对我们大有好处,为何?”
手下问道。
“今日这么大事,我放过他们,朝廷也不会重用他们,而我不喜欢放长线。”
“我喜欢杀人诛心!”
道人说着把纸叠起来
然后让人把巡抚、布政使、按察使、都司、两淮盐运使的脑袋,全都挂在帐篷里。
而哪两张纸,叠好塞在巡抚和盐运使的嘴里。
然后他挥毫泼墨,写了一副字,挂在了帐篷内。一切布置好之后,并没有继续杀人。
而是把巡抚的婢女和小厮,还有剩下的几个管家,全都让人捆上了。
“你们可以活,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诉来救你们的当官的就行了。”
道人说道。
“让朝廷看看,让皇帝看看,他们养的官,都是什么德行,这叫诛心!”
道士得意地说道。
乌云笼罩天空,但是雨却变小了。
外面,巡抚标营的甲胄和兵器,都被收集起来,所有活动的人,也被捆了起来。
隘口处。
“确认了,秦重不在这里,你要赶紧赶回去,一切你看情况随机应变!”
游方郎中跟陈大虾说道。
这次进攻能成,全靠陈大虾冒充官兵,赚开了隘口大门,否则根本打不进来。
“秦重竟不在这里,若是把他也干掉,倒也省着我回去编故事了!”
陈大虾抹了一把脸,遗憾地说道。
五十人,脱了甲胄放在马上驮着,他们步行,急匆匆地离开烂泥澳,要赶回营寨。
栈道对面,一个芦苇荡之中。
秦重看着眼前这一切。
“陈大虾,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真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