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孙恒说道。
青年,正是江南沈家二公子沈悦。
“孙兄,辛苦了,一大早上,把你折腾起来,着实是找不到别的人。”
沈悦拱拱手说道。
“二公子言重,我这一身功名,都是拜沈家所赐,一点小忙不足挂齿。”
“日后若有吩咐,尽管说来。”
孙恒赶紧说道。
大船顺运河向东,一路要过五道闸关,中午的时候就能进入潞水。
一路只有两条小船跟着。
潞水宽大湍急,只要顺流而下,甩开追兵,就能逃出京城范围。
随着水位上升,人子闸在铁链带动下慢慢张开,大船缓缓穿过人闸口。
潞水就在眼前。
运河岸高,尤其是闸口的位置,为了加固,两边修建得很高。
大船刚露头。
砰砰……
突然两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船头顺势滚到公主身边,举起盾牌。
嗖嗖……
咄咄的两声,船舱飞出的羽箭,射中盾牌,但岸边突然钻出弓箭手,朝着船舱就射。
几声惨叫从舱内传出。
同时,岸上矫健士兵疾跑,以竹竿撑地飞身而起,朝着大船飞跳。
有的落在大船上,有的落入水中。
上船的士兵,一部分挡住公主,一部分冲进船舱,然后彻底傻眼了。
没人!
船舱内,除了两个被射死的弓箭手,所有刺客和沈家兄弟,消失了。
一刻钟之后。
“人那,怎会凭空消失?”
纪如岳登船,脸色阴沉地问道。
从大船离开码头,一路就有小船跟随,路上有密探监视,可人不见了。
可是就不见了。
京城,温家门口。
“郎君……”
温蘅看见秦重身影,发出一声惊呼,提着裙角就冲出大门。
昨夜她跟楚瑜出风云楼,就被锦衣卫保护起来,今天早上才送回家。
到了家,她不吃不喝,就在门口等。
终于把秦重等回来。
“郎君,你伤在哪里?”
跑近了,温蘅才看到他一身血。吓得赶紧检查秦重的身体。
“没事,都是别人的,你夫君我厉害着那,他们岂能伤了我?”
秦重很累,但不忘跟媳妇自吹自擂。
“郎君,你吓死我了。”
温蘅抱着秦重,死死的不撒手。
生怕一松手,他又不见了。
“好了,大街上,好多人看着那,羞不羞,咱回家亲热去。”
秦重拍了拍她的后背。
温蘅这才想起来,赶紧松开秦重的腰,但依旧拉着他的手。
这时才发现,秦重身后还有两个人,好像是宫里的,抬着一个大箱子。
“郎君,这……”
温蘅问道。
“哦,陛下赏赐的东西,背黑锅换来的!”
秦重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