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往往时灵时不灵。你们可以在实践中认知到这点————」
他吹了声口哨,霜烟湖中一阵水波翻涌,而後窜出一位身穿诡异紧身衣的紫色纯粹男子。
「向我献祭吧,凡人们!!」阳侯挥手大笑。
「这里正好有一只水鬼————」羽扶风说。
「水神!说了多少遍了,我阳侯大人是水神!!」
「如果能想办法让水鬼收你们的祭品,则衅祭的效果会大不相同。」羽扶风发下一捆捆箭与血瓶,「现在,我们来讲讲衅祭的基本操作————」
於是,刚听了一节艺术课的妖魔鬼怪们又开始学习起古代雕刻。他们发现那些充当裂纹与缝隙的刻痕做起来相当需要操作精度,一不留神就容易把作为载体的工具破坏,涂抹血液时也有特定的顺序与节奏,且需在不同节点精细地注入魔力。
然而尽管这一切的步骤相当复杂,整体的思路却不难理解。因为衅祭是一种可复刻的技术,其步骤对感性没有要求,练好基本功,背好刻痕画法,则人人都可学会。很快,手巧的学员们已经排着队在阳侯前面等候了,而助教老师的态度并不是非常友善。
「太丑陋了!给神送上这种歪歪扭扭的祭品,是想让神明大人发怒吗!」
「呜啊」厄莉尔惨叫着被丢到湖里了。
「完全没用心!在树叶上祈求锋利的加护,你在想什麽啊?」
「在下没带刀一」海理惨叫着被丢到湖里了。
「这个————」阳侯打量拳套,「这个还不错啊。准了。」
维尔萨如胜利者般高举金属拳套,那拳套上闪着水流般的蓝色光芒。紧接着他打出令
人目不暇接的快拳,速度之快宛如行云流水。
羽扶风把两个落水的倒霉蛋捞了起来,笑得幸灾乐祸:「对古老神明的祭祀往往比祭天地更为有效,不过也有触怒神明的风险。所以,量力而行。」
法里斯潇洒地一抹刘海,给阳侯递来数根润血的箭矢:「来老哥看看我这作品咋样!」
阳侯看也不看把他丢进水里:「混帐小子,对神没有丝毫尊敬!不收你的祭品!」
「哇靠这水鬼公报私仇啊!!!」
羽扶风耸耸肩:「我说了,存在触怒神明的风险。」
「我看我还是祭下天地就行了。」吕文均说。
玲弓偷笑:「明智的选择。」
初学者的衅祭效果持续时间总是不长,因而往往用於制造一次性用品。在剩下的半节课中,他们学习了几种常用衅祭方式,可以让武器的出手速度变快,亦或者变得更为有力。羽扶风建议他们制造箭矢与投掷道具,因出手即中的兵器无需顾虑失效以後的结果。
「————衅祭的效果与刻印以及天地的情况都有关联,不过最重要还是祭品本身。用鳖与石怪的血液极难取得锋利」相关的效果,以鸟类野兽的血液献祭则很难让你的盾牌变得坚硬。」羽扶风总结道,「学会随机应变,因时制宜,只要你认为那合适,所有的步骤与技巧都可以适实际情况调整。最後————」
他看向三十来位湿漉漉的同学,笑道:「如果你想要祭神,请和当地的古老神明打好关系,否则你可能会被雷劈。」
同学们哄堂大笑,法里斯吐出一大堆泡泡,愤愤道:「咕噜!」
这节课就在轻松愉快的笑声中结束了,课後玲弓友情搓了些火苗帮法里斯烘乾头发,後者愤愤道:「那老水鬼心胸狭隘!上次搓那眼镜片还给丫记上了!」
「你都管他叫老哥了,也别怪他不给你面子。」维尔萨说。
「你们说非血液的战利品能当祭品吗?」吕文均在思考更深入的问题,「有些元素体野兽死了就剩点能量,但那也是带魔力的,没理由天地不收吧。」
「理论上是可以的~」久久木说,「不过,把残留的能力衅祭在箭矢上,就需要更具精细度的操控,以及更为强韧的工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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