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阴:「有本事试试看啊,反正你已经————什麽你真的动手?!」
「我靠谁家好人被打不还手的?!」
两人从厨房滚到客厅,越打越上火。久光见这诡异家夥可能真要跑,急忙喊道:「明宵你到底跑哪去了,贼要跑了!!」
吕文均一怔:「啊?你————」
这时大门洞开,明宵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正好看到吕文均和只穿着上衣与内衫的久光打滚的精彩场面。
她的表情飞速变化,经历了震惊、怀疑、敬佩、惊叹等诸多阶段而飞跃到哇!」的终点。
两人僵在地上,明宵转身就跑:「我先回避一下——
」
「你跑什麽?!」「给我回来!」
五分钟後,三人各自占据一张沙发。吕文均与久光的表情均是五五开的震惊,明宵坐在正中间的长沙发上,表情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吕文均努力总结:「你的意思是————这间屋子里其实一直都还住着第三个人————?」
讪笑点头。
「之所以不让我上三楼的原因是这位久光大小姐一直都在三楼窝着??」
点头点头点头。
「窝了足足一个月都没有出过门??」
明宵纠正:「其实她的平均自闭时长是三个月————」
吕文均深深吸了口气,明宵提前堵住耳朵。
「学姐你搞毛啊?!!」
「呜呜————」
久光暴跳如雷:「要说这句话的人是我!这是我家!为什麽我的安全屋里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魔法师混进来,明宵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明宵面对久光倒是格外硬气:「我有提前徵求过你的意见的!」
「哈啊?!什麽时候?!」
明宵二话不说掏出玉佩,放出录音。当头便是一段谄媚至极的声音:「我说小久光啊,有件事情想要谘询你一下~」
「打boss快挂了别吵不要吵!」
刻意放慢的,拖沓而又悠闲的声音:「就是啊,我有个学弟最近遇到点困难,正好我也有事想请他帮忙。咱们水镜庭不是还有间空屋子嘛,所以想着先让他借住一段时间————」
「嗯嗯嗯嗯噢噢噢好好知道了你自己决定。」
「这麽说你没意见咯~?」
「啊啊啊好好好okok那就这样挂了——啊!死了,都怪你!」
录音在一声响亮的撞击声中结束,听上去好像是手柄被砸到桌子上了。
吕文均简直生出了畏惧之情,如此之卑鄙无耻的操作刷新了他的观念,令他再一次认识到明宵这一神奇生物深不可测的下限。
明宵抛起玉佩,阴笑连连:「我事先专门问过咯,你说自己没意见的~」
久光看着快气疯了:「明宵!你算计我!!」
明宵吹口哨:「是不好好听人说话的人不好~哇靠死宅女你敢跟我动手!反了!!
」
久光嗷一嗓子扑了上去,抓着抱枕就往明宵头上砸。明宵显然不是第一次内斗经验丰富,双手直取腋下开始瘙痒。两位仅外表限定的美少女叽叽喳喳打作一团,旁观的吕文均只很想远走高飞,离开这个不堪入目的地方。
「学姐,已经很丢人了求求不要继续下去————」吕文均捂脸,「而且为什麽不告诉我?早点沟通也不至於这样吧?」
明宵一时停手,笑得很尴尬:「其实————混熟了之後本来打算告诉你的————
」
「结果?」
「拖着拖着给忘了真的很抱歉。」
「你这白痴兔子!」
久光愤怒地砸下靠枕,骑在明宵身上大喊:「我不接受!我绝对不和这种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吕文均双手下压,示意其冷静:「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久光大小姐。但你也清楚在主观上本人确实并不知情,罪魁祸首是这个————这只————这坨————」
明宵震惊:「形容我的量词怎麽越来越失礼了?」
「这摊不明生物。」吕文均总结道,「事已至此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可否?我是後来的有什麽要求都可以谈————」
「没得谈,我绝不同意!」久光震声道,「所谓的家,是能让人放心不穿裤子的地方。有陌生的男人在,我还怎能放心大胆地不穿裤子?」
吕文均抓狂:「给我穿上啊!真那麽有羞耻心的话,拜托你现在立刻先把裤子穿上好吗!」
久光大小姐正用光溜溜的大腿骑乘明宵,闻言大怒:「那为什麽你还睁着眼。给我闭眼直到世界末日为止。」
「才不要!」
明宵咳了一声,打起圆场:「确实,在家里总是要穿裤子是有点麻烦————」
吕文均大惊失色:「学姐你也是暴露派?」
「你难道就没有偶尔在家里脱光了之後走来走去的经历吗?」明宵正色。
「我不想和女孩子讨论这种话题!」
「总而言之,想在家里开放一点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多了一个住户我们无非是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