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做好黑~社~会的本职工作,可是,自从和洪亮对上之后,日子就一直没消停过。先是出了个年轻轻的沈老板,让他收购洪亮店铺的计划破产,后来又冒出个梧桐镇的赵淼林,让他颜面尽失不算还失去了一员大将。现在,现在又要连夜赶去尚海,接受明早的家法处置。是三刀六洞?还是缺胳膊少腿?或者……是丢了性命……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邵嘉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卡,接着摸出皮夹,呆呆地坐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像是做出了决定,提起桌上的电话喊来了坦克。
从坦克走进邵嘉的办公室到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没有人知道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更没有人知道邵嘉和他说了什么。
农历二月廿九,二月的最后一天,从这天起,邵嘉再也没有回到杭城,也从这天起,没有任何人见到过曾经风光无限的杭城地下一哥——光头邵嘉。而嘉爷的头马坦克,也在这天消失在了帝头帮成员的视线中。
农历三月初一,晴。
凌晨四点,沈涛接到了赵淼林的电话。
“涛子,我收到风,近期会有人从尚海过来接手邵嘉的帝头帮,你是他们接下来要对付的头号人物。”
沈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说了八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涛其实有点郁闷,为什么他会是帝头帮要对付的头号人物?他和邵嘉之间其实并没有牵扯到生死的仇恨,问题的根源出在哪里呢?
卧室里亮起了一阵绿光,若溪悄然出现在沈涛身旁。
“邵嘉银行账户的钱在前天晚上被提完,从昨天起,邵嘉的手机就处于关机状态,我调取了整个浙省的道路交通监控录像,只能追踪到他去了尚海。我刚刚查了尚海的监控,邵嘉自从走进浦西区的一家饭店以后,就没有出来过,饭店的监控我也查过,只有邵嘉进入会议室的监控记录,散会之后他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我可以肯定,要对付你,不是邵嘉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