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肉身的时候,那面镜子受到了冲击,表面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根本不能作为正常的梳妆镜来使用。
这栋老房子里目前唯一完好的一面镜子,就放在艾拉的房间里。
兰斯站决定现在就去敲一下对方的房门。
那个狼娘因为前面的打击已经在屋子里颓废好几天了,借着这个照镜子的合理藉口,正好可以把她拉出来好好透透气。
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里。
此时正弥漫着一股让人极度放松的慵懒气息。
如果雷恩现在推开门,绝对会被眼前的景象气得心脏病复发。
因为那个他以为正因为承受了巨大心理打击,每天只能躲在屋子里默默流泪自闭的狼人少女,此刻正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其实早在挨完脑瓜崩的第一天晚上,艾拉心里那股憋屈劲就已经彻底散乾净了。
作为狼人种,她的神经远比人类想像的要大条得多。
打不过就认怂,这是刻在犬科基因里的生存本能。
她就是从小被姑姑打服的。
只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只要自己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那个瘤腿老兵就不会强迫她去学习那些蝌蚪一样的通用语字母。
甚至因为她的演技实在太逼真,雷恩这几天不仅没有限制她的活动,反而每天都会给她准备丰盛和浓汤。
简直就是因祸得福。
此刻的艾拉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背心,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极其豪迈地夹着自己的大尾巴。
由於睡姿过於奔放,背心边缘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健康平坦的小腹。
她双手死死抱着自己那条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把它当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整张脸都舒服地埋在软绵绵的绒毛里。
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那微张的嘴角缓慢流淌,几乎快要滴落在床单上。
这幅画面透着一股充满青春气息的诱人感,却又因为她那毫无防备的傻气睡姿而显得十分娇憨。
就在她在梦里抱着一只烤全羊疯狂啃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