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她戴好以后，他握着她的脚，细细在灯光底下端详。
铂金的脚链触感冰凉，上面的绿钻散发着微微的幽光，纤细的链条显得皮肤愈发冷白。
他眼眸中夹带着欣赏：
“你的脚踝，果然很适合戴脚链，很好看。”
林飒眉头微动，“江扬，你确定你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
江扬抬眸，眸色中闪烁着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林飒抿唇：“你方方面面的举动，看着就很会啊，不像是之前没有谈过的样子。”
江扬轻轻握住她的脚腕：
“因为我用心了。”
林飒心头微微一悸，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以前你和苏雨柔是怎么相处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句话一问出口，林飒瞬间觉得煞风景，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扬却笑了笑，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她：
“我一开始也是试图对她好的，但渐渐发现，我的好，她似乎并不领情。”
林飒一时来了兴致，“怎么说？”
江扬坐在林飒旁边，他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耐心解释：
“打个比方，就比如我送她一条同样的脚链，我满怀欣喜，等待她的回馈。”
“结果，她会说，这脚链的链子怎么这么细，克数这么少，这是什么牌子的，这个值钱吗……等等。”
林飒顿时明白了，幽幽道：
“再比如？”
江扬知道她是在好奇他的过去，他也并不避讳，又耐心道：
“再比如，我出于信任，将我的银行卡都交给她保管，但很快我就会接连不断收到短信提示，说我的哪张卡消费了多少，一天到晚，几乎无数次响起。”
江扬说到这里，转头看向林飒，眸光郑重其事：
“飒飒，我不能骗你，说我从未对苏雨柔做过这些事。毕竟，两个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走到结婚，在感情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抱着希望过一辈子的出发点去的。”
“只是不合适的两个人，会在生活里产生无数大大小小的分歧，而每一次的分歧都在加速两人感情的磨灭，以至于到最后，她说我冷暴力，不愿意对她好。”
“其实，我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攒够了失望，然后逐渐把本心收回罢了。”
“我这么说，你会介意吗？你会介意我曾经也对别人好过吗？”
江扬眼神很认真地注视着林飒，静静等待着林飒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