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的苏砚给慕容清歌递了颗剥好的花生,轻声跟她说:“上周你说慕容家送来的那柄软剑的穗子脱线了,我找临山镇里陈阿婆编了个新的,藏在你剑鞘夹层里了。”慕容清歌指尖顿了顿,低头抿了口温酒,眼尾的笑意漫出来,比杯里的酒还要暖上三分。
帘布忽然又被人轻轻挑开,穿着水绿色罗裙的柳如眉提着个食盒站在门口,看见满桌的人,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我还以为我来早了,没想到你们几个全挤在这了。”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是几样刚做好的云片糕和绿豆酥,“知道你们要来这凑局,我特意绕了二十里路去城西老字号买的,瘸子老七说他去牵马,要晚半柱香才到。”
谢子游立刻把跟季无涯斗嘴的事抛到脑后,伸手就想去拿云片糕,被柳如眉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手背:“别急,还有个人没到呢。”
苏砚刚想问还有谁,就听见外面传来瘸子老七那标志性的拐杖敲在青石板上的声响,跟着走进来个穿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的老先生,袖口里还揣着半卷书,赫然是多年没在临山镇露面的周怀瑾。
周怀瑾看见苏砚,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下:“你这小子,当年在临山镇里捡破烂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