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S的常驻军医拥有独立的军方科研经费通道,不走马里兰大学的申请流程。国防部创伤医学研究经费池,年度总额2.7亿。」
2.7亿。
科尔曼的笔在写字板上顿了一下。
在民用学术体系里,一个年轻的创伤外科医生要拿到NIH的R01经费,平均申请周期3
到5年,成功率不到20%。
军方的经费通道完全是另一条路。
不走NIH的同行评审,不需要在几千份申请里排队。
只要你的研究方向和军方的战备需求对得上,审批周期以月计。
麦卡锡把这张牌拍在了桌面上。
格里芬哼了一声,法克,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半个好小夥,现在又要被抢了?
「你别让他忽悠你。」
「军方的助理教授头衔听着好听,签了合同你就是他们的人。服役义务最少4年,4年里你去哪、干什麽、什麽时候被扔到沙子里,全听他们安排。」
他用下巴朝麦卡锡的方向点了一下。
「至於那个2.7亿经费池,弗兰克,你告诉他,这2.7亿分给多少个项目?每个项目平均拿到多少?」
麦卡锡没有正面回答。
「格里芬教授自己就是陆战队出来的,他应该比我更清楚军方体系能给一个外科医生什麽。」
「我当然清楚。」
格里芬说,「给了我一枚海军十字,一条脖子上的疤,和费卢杰的沙子。沙子到现在还在我肺里。」
但这句话并非抱怨,而是在用一种只有老兵才听得懂的方式炫耀。
在军方体系里,空军中校的行政级别比退役陆战队上尉高。
但海军十字勳章的重量比军衔大,格里芬用一句玩笑就把辈分掐死了。
麦卡锡换了方向。
「格里芬教授的创伤专培提供学术平台。我提供的是学术平台加编制保障。民用体系的教职是合同制,续约取决於科研产出和医院预算。」
「军方的编制是铁的。只要在服役期内,不存在裁员、降薪、不续约。
这句话紮得很准。
在美国的学术医疗体系里,年轻教职最大的焦虑不是薪水不够高,而是合同到期後能不能续上。
发不出足够的论文、拿不到足够的经费,3到5年合同期一到,打包走人。
军方的编制没有这个问题。
况且,他也和一些亚裔打过交道,他们都很喜欢所谓的「铁饭碗」,尤其是华裔。
格里芬翻了个白眼。
这个动作在59岁的创伤外科主任身上非常不合时宜,但这就是格里芬。
「弗兰克,你跟一个陆战队退役的人讲编制稳定性?我在这栋楼里待了23年,谁他妈敢给我不续约。」
他转向林恩。
「你要是跟了我,你在考利发的每一篇论文,都不用挂我的名字,不用挂任何人的名字,你的数据你做主。」
在学术医疗体系里,年轻医生最大的痛点不是没机会做研究,而是做了研究以後通讯作者的位置被科室主任拿走。
甚至碰到某些黑心的,一作都给你拿走。
你干活,他署名,全世界学术圈默认的规则。
格里芬说「不用挂任何人的名字」,等於把学术界最值钱的那块肉直接切给了林恩。
麦卡锡沉默了1秒。
这张牌他跟不了。
军方体系的学术发表有严格审批流程,涉及军方数据的论文必须经过内部审查委员会批准,通讯作者的归属不是项目负责人能决定的。
他换了一张牌。
「C—STARS的常驻编制附带马里兰大学的住房和子女教育福利。巴尔的摩市区教职员工住房补贴每月2200美元,子女进入马里兰大学体系免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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