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和柯总的本事当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但背地里嚼舌根少不了,偏偏你又表现出你还喜欢姜莱,你多么多么在意她,你多么多么不想离婚。”
“但你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一年,她就和柯总结婚,别人甚至会觉得她是婚内出轨,很早之前就抱上柯总的大腿,是爱慕虚荣,是攀附权贵,大家的嘴巴是堵不完的,哪怕你和姜莱的这件事里,姜莱才是受害者,即使把事情放到大家面前,大家也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真正拥有判断力的人太少了。”
“你给姜莱带去的那些困扰,反过来就把你困住。”谢永思是个浪荡公子哥,做生意的事懂得不多,但常年浸泡在灯红酒绿里,见过的人多,懂得人性也多。
也许他这些话听起来是在偏颇姜莱,实际上他偏的是沈荀这个兄弟,人不能把自己耗死在一个错误里。
他兄弟已经为错误终身买单,那个病永远留在他的血液里了。
……
第二天。
整个庄园里的人没一个回家,也没人去上班。
年女士、王若华和年女士在花房温室插花,年女士问唐院长:“姜莱是不是喜欢金银花?我让人在庄园里弄块地种。”
唐院长笑着说:“种金银花也行,种地也行,弄个菜园子,黄瓜和西红柿都种上,她小时候就自己弄了个菜园子,很小,只种了几株西红柿和一根黄瓜藤。”
年女士点头,觉得可行,就是她这个儿媳妇是不是有点太朴实无华了?
“那都种,莫姨也跟着他们住这边,莫姨会打理菜园子。”
王若华缓缓开口:“她喜欢草地里长出的那种小花,什么颜色都有,她能蹲在地上看很久。”
年女士:“那把庄园的草坪都洒上各种各样颜色的小花。”
唐院长觉得有点不真实,自从跟柯家的人见面以后,处处都刷新她的固有认知。
她当初担心过姜莱的婆媳关系,但现在看来这个婆媳关系未免太好了。
“真要这样?”她疑惑地问了句。
年女士笑笑:“别人家我不知道,但我们家是这样,结婚不就是为了幸福吗?结婚不幸福的话,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这话是柯钺告诉她的,而且柯钺一直践行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