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怀里就多了暖乎乎的人,柯重樱抱着她的腰,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姜莱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就要没朋友了没嫂子了,我以为我哥就要没老婆我爸妈就要没儿媳妇了哇呜呜呜呜……”
大德小牧更是围着她转个不听,狗尾巴时不时扫在她的腿上。
“姜莱姐姐我也很想去看你,我无数次想去,但是我不能去,我哥说我们家这次动静太大了,我要是去那边指不定也要被安上什么罪名,被控制起来,就算不安什么罪名,万一那边的人把我绑了就全完了,会威胁到家里威胁到我哥,我没办法才不去的呜呜呜呜……”柯重樱哭得停不下来。
姜莱有种养女儿的错觉,伸手摸摸她的头,柔声说:“没事,我好好地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好了。”柯重樱本想抱着不松手,但是大家都在等姜莱姐姐,都要和姜莱姐姐说话。
最想姜莱姐姐的就是她哥了,她哥都排到长辈们后面,她也要懂点事。
柯重樱摸了摸眼泪站到一边。
平安走过来,两只手紧紧握着拳头,红着眼睛喊:“姐姐。”
曾经那个面黄肌瘦又发育不良的小孩,四个多月不见,不仅变得眉清目秀,还长高了,和人对视也不再怯生生的,迟奶奶和莫姨肯定没少下功夫。
“平安,姐姐回来了。”姜莱抱了一下平安,平安居然没哭,乖乖地说姐姐回来就好。
院长妈妈把她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她没说,当初自己在大雪天被院长妈妈抱走才活下来,又怎么可能真的把她勒痛勒到没气。
只是太想她了。
“院长妈妈,我好想你。”姜莱原本不打算哭的,但这句话一出来,就像打开了泪腺的开关。
“师母,我也好想你。”
师母不像院长妈妈一样感性到老泪纵横,而是红着眼,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随后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激动、赞赏和欣慰。
“好,好样的,姜莱,咱们民族的腰誓死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