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和柯重屿还没有真正结婚,在外同居没关系,但去到未来公婆家里,自然不能睡同个卧室,佣人也早就收好客房。
柯重樱挽着姜莱的手臂朝客房走去,柯重屿的一双眼睛能把人后背盯出个窟窿来。
年女士拍了儿子的手臂一巴掌,用眼神示意他晚上千万别犯浑。
老父亲柯钺只是在旁边无声地笑笑,也用眼神告诉儿子,他能理解。
一个继承他多方面优秀基因的儿子,他怎么会不理解。
年女士也很了解自己儿子,夜里躺上床都要嘀咕一句这小子估计要犯浑,以至于她第二天破天荒早醒半个小时,就看到她儿子一手拿着领带,衬衫扣子还有两颗没扣上,就这么堂而皇之从姜莱的房间里走出来。
母子两个对视的瞬间都愣了下。
柯重屿没想到母亲早起。
年女士倒是料到了儿子要犯浑。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儿子一眼,有些话她原本不想说,思来想去还是提点下儿子。
“今天家里没其他亲戚朋友就算了,以后要是有的话你别再做这混账事,不是我们封建,而是你这么做别人不会说你,但会背地里说姜莱,例如狐狸精一类,虽然我没把你生成女儿,你可能不理解女性在这方面的困扰,但我希望你要明白,约束好你自己,才是真的对妻子好。”
柯重屿“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其实他昨晚什么都没做,单纯因为没有姜莱在怀里他有点难入眠,索性半夜过去搂着人睡,想着比父母早起半个小时回自己房间就不会被抓住,谁知道年女士破天荒早起。
七点半,姜莱照常醒来,伸手摸摸床的另一边,冷的。
她揉揉眼睛睁开,发懵地环顾四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有柯重屿搂着睡的日子,以至于一个人睡都要做梦梦到柯重屿来陪自己。
感觉挺真实的。
那种窸窸窣窣掀开被子躺下的声音,强行抬起她的脑袋枕在他手臂上的感觉,腰上被手臂紧紧环着的感觉,还有脖子上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姜莱眨了眨眼,前往卫生间洗漱,掬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后,她透过镜子看到自己颈侧多了一个浅浅的痕迹。
“……”不是梦。
有人半夜来,清晨走。
像摩梭族的走婚。
她从包里翻出一支遮瑕膏,是柯重屿昨天早上给她用的,顺势就放在包里了。
她和柯重屿吃过早餐就走了,姜莱要去A大,柯重樱也要去学校,便跟着一起。
辛淮桢还在H市,姜莱的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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