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推动一个人的人生?到底是谁说话没轻没重。
柯重屿倾身吻上去。
“唔!”
姜莱的双手被按在两侧,身后是靠热的椅背,身前是滚烫的身躯。
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唇瓣被迫张开。
这个吻来势汹汹。
很快她的手腕被松开,柯重屿的手改握在她的腰上,下巴上。
姜莱的手有些无所适从,被迫抓住椅子,承受着男人势如破竹一般的吻。
“阿莱……”
他喊着她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说:“今晚当着长辈的面我没敢说,我对你的心思很龌龊。”
吻停了下来。
他亲了一下姜莱的眼睛。
“每次亲你你都不会呼吸,憋气会让你的眼睛泛红,浮起水雾,就像现在,要哭了一样。”
“你每次这样,我就会特别……”他亲在姜莱的耳垂,那个无法审核通过的字只有姜莱一个人听见。
姜莱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雨后玉兰遇见了大火。
没烧着也烫着了。
姜莱的脸红得能滴血,她迅速侧头,脸蛋猝不及防埋进男人的臂弯。
柯重屿顺势把人整个搂进怀里,亲亲她的头发说:“一直担心吓到你,结果还是吓到了,难怪你说我没轻没重。”
“阿莱,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直接拥有你,尤其是带你去迟家医馆那次,有更高效快速的解法。”
姜莱闭眼静静听着,两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闷声道:“我知道,但你没有,你没有趁人之危。”
“身边人太多,但凡只有我一个人,谁也不敢保证。”柯重屿发出一声叹息,“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领带蒙在你的眼睛上对我来说需要多大的定力。”
姜莱心尖微颤:“多大……”
柯重屿:“倾尽平生。”
姜莱的心跳依然很快:“所以你喜欢这个。”
柯重屿:“哪个?”
姜莱又不吱声了。
过了几秒,她说:“柯重屿,现在不行,这里也不行。”
“嘘。”柯重屿心乱如麻,“别勾我。”
“这里不行,哪里可以?”他终究没忍住,还是被勾得神智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