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见的大女儿，活生生站在眼前，喊她“妈”，可又不像她女儿，眼神太硬，说话太冷，连姓都不要了！
认了何雨柱当爹？还要拉她去东洋？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
“怎么就成这样了？！”她边跑边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咋变成这样了？咋就……不认我了？！”
想不通。越想越晕。
只能劝自己：是被哄的！是被骗的！何雨柱那种人，花十块钱就能买通人命，何况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重逢不是团圆，是往心口插刀。
“我不去！打死都不去！”
她一边跑一边摇头，头发散了也顾不上，“那人是个疯子！十年前他就想掐死我，我亲眼看见的！他盯人一眼，我就脚底发凉……”
想到这儿，她拔腿就往四合院狂奔，恨不能长翅膀飞回去，生怕小当从后头追上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拖走。
刚踏进院门，两个穿制服的人就堵在影壁后头。
“秦淮茹？”警察开口，语气没起伏，“刚才去哪儿了？”
“啊？哦……就……就随便溜达了一圈。”她下意识摆手，嗓音发虚。
其实早想好了，绝不能说见的是小当。说了，警察一查，身份一露，麻烦就来了。
她怕什么？怕小当被当成逃犯抓；怕槐花也被牵连；更怕自己兜不住，家里米缸见底，煤球只剩半筐，三个孩子啃窝头啃了半个月，真再添两张嘴，怕是要喝西北风！
这念头在肚子里滚了几滚，她咬紧牙关，把实话咽了回去。
“就出去一趟？”
警察眼皮一抬，“秦淮茹，撒谎可不好。”
“没……真没撒谎！”
她猛摇头，额头冒汗，“就瞎逛，碰见个女的，不认识，聊两句，听不懂她说啥，她说找错人了，我就回来了……”
“找错人？”
警察笑了下，没温度，“那你倒是说说，人家叫啥名？多大？哪儿来的？”
“我……真不知道！”
她眼眶一热，声音垮了，“就一面，连正脸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