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却字字发狠。
旁边手下差点跳起来:“田中先生,您……要露面?!”
“对!”他眼神凶得像刀,“我亲自去,亲手了结!”
“可外面全是眼线啊!您一露头,怕是走不出三条胡同!”
“我知道危险!”他咬着后槽牙,“可不动,就永远没机会!我等不了了!”
另一人急得直搓手:“先生,咱们该连夜撤!赶紧离开龙夏,回东瀛才是正路!”
“回东瀛?”他冷笑一声,声音像冰碴子刮锅底,“报不了仇,回去也是行尸走肉!我宁可死在这儿,也不做逃兵!”
“我改头换面,穿工装、戴草帽、提菜篮子,装成买豆腐的!就算碰上熟人……哼,他们也认不出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接话了。
这哪是去报仇?
这是去送人头啊……他们早就摸透他脾气了——话一出口,钉子就砸进墙里,想拔都拔不动。
他认准的事,八头牛拉不回,谁劝都是白搭。
以前田中先生在世时还能压一压,人一走,再没人能拽住他那根犟筋了。
大伙儿干脆随他去,硬顶?那是往枪口上撞,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何雨柱拍了板——豁出去,直扑四合院!
可“豁出去”不是喊两句口号就成的。
他心里门儿清:不能莽撞,更不能乱来。
眼下满城都是警察,天罗地网撒着呢,专等他们露头。
轧钢厂和四合院门口更是守得跟铁桶似的,哨岗换了一班又一班,连只麻雀飞进去都得盘问三遍。
硬闯?等于送死。
得先把路铺平,把刀磨快,把退路想妥——准备到位了,才可能撬开一道缝,钻进去。
于是,他们悄悄忙活起来,擦枪、踩点、备工具、盯动静……
而四合院和轧钢厂这边,压根儿不知道暗处有人正拧紧发条。
不少人开始嘀咕:这都多少天没动静了?该不会早溜了?
八成是跑回东瀛了!
不然咋突然哑火?静得像坟地?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