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这些!我也是被逼的!警察让回来住几天,真不是我主动要来的!”
“我骂错你了?”三大妈冷笑一声,声音尖得像锥子,“你跟傻柱勾肩搭背的时候,想过我们?想过全院的人?就因为你俩不清不楚,把整个院子拖进火坑!现在谁敢出门?谁敢接电话?谁夜里敢关灯睡觉?”
说到这儿,她声音猛地发颤,眼圈泛红,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解旷……他现在连医院都不让去!怕傻柱蹲在门口——你说,这账,不算你头上算谁的?!”
秦淮茹彻底哑了火。
她真不知道这些事——什么断指、什么不敢就医、什么整条街如临大敌……全是头一回听说。
心口像被锤了一记。
傻柱……真的变成那样了?狠到这个份上?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发干:“三大妈……我不知道……可我现在,也是被他追着跑的人啊。
他早就疯了,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他是……是疯狗,见谁都咬。”
说完,她攥紧两个孩子的手,低着头快步往中院走。
太难堪了。再站一秒,她都想钻地缝。
她带着小当和槐花匆匆穿过前院,一头扎进中院——那是她曾经的家,如今却像借来的屋子。
她刚一走,前院就炸开了锅:
“哎哟喂,真回来了?脸皮真够厚的!”
“这还算‘回来’?户口早迁走了,床板都拆了,哪来的家?”
“可不是嘛,院门都快成她家后院了,想进就进?”
“三大妈骂得对!没她,傻柱能发狂?没她,解旷能躺医院?没她,咱们至于天天数警察几班岗?”
“晦气星!克全家,克全院!趁早轰出去!她就不配踏进这道门!”
“警察亲自押送来的!刚进门那会儿,好几个穿制服的还帮她们拎包、推门咧!
没警察点头,谁敢放她们进咱这院子?早轰出去八百回了!”
院子里炸开了锅,人人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抄起扫帚把秦淮茹母女仨当场推出去!
正骂得热火朝天呢,秦淮茹牵着小当、槐花的手,默默穿过人群,进了中院那间空了多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