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一睁眼,右眼皮就“突突”跳个不停。
老话讲:“左跳财,右跳灾。”
右眼跳?准没好事!
不止眼皮跳,胸口也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总觉得哪不对劲。
他盯着天花板琢磨:
“莫非……何雨柱已经动手了?他这是要先下手为强?”
念头一起,后背微微发凉。
他不怕死,也不怵何雨柱。
他怕的是白璐,怕她傻乎乎撞上枪口。
“必须护住她!一分一秒都不能松劲!”他在心里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怎么护?
简单,贴身跟着!
白天上班,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夜里睡觉,门都不锁严实,就为了听见一点动静立马能起身。
铁了心要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这天半夜,他正睡得沉。
“砰!砰!砰!”
几声闷响,像砸在耳边,震得他猛一下坐了起来!
练家子的耳力,从来比别人多三分警醒。
声音虽远,但一听就是火药味十足——至少隔了几百米,可那动静,硬是穿透夜色,直钻进耳朵里。
连梦都没做完,人已经绷紧如弓弦。
“谁开的枪?出啥事了?”他心口一揪,瞬间清醒。
紧接着,又是三声,更近了点,方向也更明了。
他侧耳细辨:
声音打西边来,带着钢铁厂特有的回音。
是轧钢厂!
“轧钢厂出事了?!”
这五个字刚冒出来,他后脖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自己可是那儿的正式工啊!
真出了乱子,第一个被叫去问话的就是他!
更要命的是……
会不会就是冲他来的?
念头一闪,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猛地翻身下床,手已按在枕下匕首柄上。
之后再没枪响,四下静得瘆人。
可这安静比枪声更叫人难受。
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
“老公?咋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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