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越近,它们之间的力反而越弱。
也就是这个发现,彻底打通了量子色动力学的最后一道关卡,为粒子物理的标准模型补上了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另一个大名鼎鼎的 物理学家杰拉德·霍夫特也走了进来。
霍夫特比格罗斯早5年拿诺贝尔奖。
他在1999年凭借对规范场论重整化的贡献而获奖。
杨先生功德值+1
除了他们之外,到场的还有做中微子质量模型的意大利理论物理学家塞尔焦·费拉拉,做精密电弱测量的德国实验物理学家约阿希姆·穆内尔。
以及超对称唯象学方向的西班牙物理学家路易斯·伊瓦涅兹。
当然,这一次的索尔维会议也有来自华夏的物理学家。
燕大物理学院院长、华夏科学院院士高元林走进会场的时候,步子都比平时要快不少。
跟在他身后的王贻宜芳院士,以及燕大物理系的孟杰院士,也都一个个昂首挺胸。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几位来自华夏高校和研究所的物理学家。
他们大多是做粒子物理和中微子方向的,平时在各自的领域也都是一方大佬。
要是换作平时,他们来到索尔维会议,都会觉得比人家矮上一头。
因为100年前,华夏连参加索尔维会议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就在今天。
索尔维会议,是因为一个华夏人的研究成果而召开的。
王贻宜芳走到高元林的旁边,笑着说了一句。
“这是第一次吧?”
高元林嗯了一声。
他们说的第一次是索尔维会议近百年的历史上,第一次围绕华夏学者的研究成果来设定主题。
而且这位学者本人还没有来。
其实威滕在会议开始前,就给李东打过电话邀请他。
可李东只是在电话里说了一句。
“威滕教授,我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就不过来了。”
“我想我们实验的数据和后面那篇论文写的也足够清楚了。”
“每一步推导,每一组数据都摆在那,大家应该看得懂。”
李东这次在论文里并没有跳步。
因为 物理实验和 数学证明不一样。
数学的跳步,只要你逻辑自洽,是能反推回来的。
但物理实验是不允许的,你的每一个测量值、每一个误差、每一个标定方法,全都要详细的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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