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网上说韦伯那篇论文有问题,我想听听他怎麽说。”
“说实话我也想去。”
“就是这人的风评实在是差了点,上次对吕长青教授那事做得太难看了。”
“风评差归风评差,学术上有干货就值得去听。”
“行,明天九点见。”
……
次日上午,理科一号楼1114教室。
钱德拉塞卡兰走进教室的时候,台下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大半的学生,大概有一百三四十人。
对於一堂临时安排的公开课来说,这个人数其实不算少了。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因为他听说怀尔斯来燕大的时候,阶梯教室外面的走廊都挤满了人,连窗台上都坐着学生。
和那个场面比起来,现在这堂课还是差了不少。
而且教授席上还是只有李东三人,其他的教授一个也没来。
钱德拉塞卡兰在心里腹诽,这些华夏的学者,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麽。
他调整了下心情,然後缓缓开口了。
“同学们,你们好。”
“在我谈韦伯教授那篇论文之前,我想先聊几分锺历史。”
“很多人认为现代数学是欧洲人的产物,这个观点并不完全正确。”
“公元五世纪,印度数学家阿耶波多就已经给出了正弦函数的有限差分近似。”
“公元七世纪,婆罗摩笈多给出了零和负数的运算规则,比欧洲早了将近八百年。”
他说的这些信息确实是真的,不过台下的学生确实一脸的懵逼,啊?说这个干嘛?我们知道呀。
钱德拉塞卡兰没管他们,只是继续说道。
“当然,如果要说印度数学史上最伟大的名字,那只有一个。”
“斯里尼瓦瑟拉马努金。”
“你们知道他最了不起的地方在哪里吗?”
“不是那些公式本身,而是那些公式的来源。”
“那些公式是女神纳马吉莉在梦中告诉他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虔诚。
“你可以不信神,但你不能不信他写下的那些结果,因为每一个都被後来的数学家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