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帕登。
这位在辛拓扑和低维几何里钻了多年的学者,因其在一系列长年悬而未决的几何结构问题上的突破,摘得了这份荣誉。
至于那位芝加哥来的拉齐维尔,自始至终,都没等到自己的名字。
他一句话没说,只是盯着台上的三个人,看了很久很久。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再等四年,他就过了那条四十岁的线了。
三个人领了奖章,先后回到了台下。
这时候,王虹主动朝李东走了过来。
“李东教授。”
她笑着伸出手。
“恭喜你啊。”
“王虹教授。”
李东也笑道。
“同喜同喜。”
两人握过手,王虹忽然露出一点狡黠。
“李东教授,你那篇论文,我可是认认真真看过了。”
“我也准备了一些问题。”
“到时候报告会上,你可得,好好替我解解惑哟。”
李东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王虹教授,那你的问题可别太难了。”
“到时候让我下不来台,可就尴尬了。”
王虹先是一愣,随即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放心。”
王虹笑着摆手。
“真要把你问倒了,那台下这些人才尴尬呢。”
她做的是挂谷猜想那一路,跟李东这边隔着十万八千里。
可朗兰兹纲领这东西,但凡是搞数学的,都能上去问两句。
毕竟是数学大统一理论嘛。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一位看上去六十来岁的外国女士,走到了李东跟前。
“李东教授,您好。”
她语气很客气。
“我的老师,想见见您。”
说完,她又自我介绍了一句。
“我叫戴安娜。”
“我的老师,是罗伯特·朗兰兹。”
李东一听这话,也礼貌的回道。
“您好,戴安娜教授。”
“我也正想去拜访朗兰兹教授。”
“那就麻烦您带路了。”
他回头跟王虹告了个辞,便随着戴安娜,往最前排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认出了他,纷纷点头向这位最年轻的菲尔兹奖得主问好。
今天最年轻的那个获奖者,要去见那位提出了整个纲领的、活着的传奇。
朗兰兹就坐在那儿,看见李东过来,老人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招了招手。
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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