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挥,我是指挥?你做了几个月,我做了几年,你在教我做事吗?那我倒要听听,我调整的站位,有什么问题。”
林慧没再隐忍,脸上的怒色明显,一点都不带藏着的。
殊不知,此时,排练室外,叶芸和方秋心并肩站着,屋内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方秋心忍不住,看向叶芸:“叶团长,我没说错吧?林慧她就是在故意针对昭宁,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她的指挥本身就很老派啊。”
叶芸一身军装,神色凛然,她侧眸看向方秋心:“那你想怎么着,进去给昭宁撑腰?”
“不是给昭宁撑腰,而是昭宁本身就是对的,林慧这就是看不惯昭宁,故意找茬,要是按照林慧的队形训练,团长,你觉得戍边表演能完美吗?”
叶芸却眸色清明:“那你怎么知道昭宁不能独自解决?她自己的能力去征服大家,不是更有说服力?”
方秋心拧了拧眉,小声嘀咕着:“我看着我难受嘛,不想她一个人面对这些。”
屋里,顾昭宁不吃压力,迎难而上,“林指挥,这次巡边群舞改编,创作核心是模拟边防战士单人守疆,全队驰援的场景,讲究孤勇在前,山河在后的层次感,我此前实地跑过边防哨所,看过战士巡边的样子,原版队形前疏后密,高低错落,就是为了突出群舞的孤守张力,后排群舞铺开山河壮阔,贴合戍边实景。”
顾昭宁一句话有条不紊,条理清晰,像是无形的巴掌,打在林慧的脸上。
其他的队员也都屏息听着顾昭宁的话,哪怕是跟林慧要好的老队员,一时间都找不出可以反驳顾昭宁的理由。
顾昭宁伸手指向全场站位:“您刚刚调整的均等站位,看似规整,但已经抹平了剧目核心主题,前排领舞动作被完全遮挡,观众看不到守边人的坚毅,战士们观看表演也不会产生共鸣,后排全员拥挤重叠,没有纵深层次感,既丢了军区汇演的写实庄重,也失去边疆题材的磅礴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