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因为做了反而会害人害己。”屋中并无他人,所以他是在对还未走出门的夏弦月说的。
话中是带了内力的,也让夏弦月不得不听见。
夏弦月脚步如常,缓缓地拉开沉重的门,走了出去。
夏弦月一路走向东宫,脚步未有停歇,脸色平常的踏进东宫。
疾步走进书房,小齐子迎了过来,“殿下,公主跟着慕公子出宫去了。”望着他有些阴沉的脸色,小齐子犹豫着开了口。
“这么晚了,他们去了哪里。”夏弦月望了望窗外升起的月光,皱眉问道。
“奴才……奴才不知”,小齐子缩了缩脖子,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冷意。
“要他们是干什么的,再去探”。夏弦月将一股脑的脾气发在了此处,平常的淡然温和全然不见,冷冷的朝小齐子说道。
“是”,小齐子答道,迅速的退了出去。
夏弦月站在一旁的窗台前,四周静谧无声,他叹了口气,母后和他十几年的筹谋,决不能一夕放弃。至于……,他沉思的望着皎皎的月光,站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