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临被弹飞,撞穿两面骨壁。铁棍的弯折处又添了一道新的折痕。
但冥骨的枯爪上,也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纹。
有东西,从裂纹里渗了出来。
不是血,冥骨没有血。是一缕极细的、灰绿色的法则之气。
冥骨看着自己爪上的裂纹,动了动手指,裂纹瞬间愈合。
但他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打量猎物。是在看一件危险品。
“万力归一,”
冥骨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澜,“这是……秦不死的东西。”
秦君临从碎石中站了起来,左臂脱臼,嘴角、鼻孔、耳中同时渗血。法则种子的转化效率从七成降到了六成。
冥河法则的侵蚀正在加速啃噬他的根基。
他把脱臼的左臂砸回关节窝,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冥骨不理解的事。
他收了铁棍,拔出了镇渊剑。
不对。
他同时持了两件。
左手铁棍,右手镇渊剑。
两件兵器的力量传导方式截然不同。铁棍走直线,镇渊剑走曲线。
在第一天航行时,他试过同时向两件兵器输出力量。干涉率三成。经过十多天的磨合,现在是一成二。
还是太高了。
但秦君临没打算消除干涉。
他要的就是干涉。
两股不同方向、不同路径的力量在分叉点碰撞、干涉产生的那一成二的噪音,意外地和冥河法则的侵蚀频率极其接近。
他体内这一成二的噪音,能和冥河法则产生反向共振。
负负得正。
侵蚀,减弱了。
秦君临的嘴角擦去血迹,重新冲了上去。
左手铁棍劈向冥骨头顶,力量走直线,沉重如山。
右手镇渊剑刺向冥骨腰肋,力量走曲线,锐利如虹。
两股力量在冥骨防御表面的同一个点交汇、叠加。
直线和曲线的力量在交汇点彼此渗透、纠缠,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旋转的破坏力。
冥骨的法则防御在那个点上,出现了龟裂。
铁棍和剑同时击中。
冥骨的身体向后滑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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