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还自顾自下棋,都没看见太上皇和驯风进来。
驯风轻咳一声,李青烟才抬起头,“爷爷你……”眼睛一瞥就看见旁边的太上皇,“老头儿你也回来了。”
太上皇看着自己消失的彩玉杯,“朕的杯子呢?”
李青烟拄着下巴告诉太上皇,那个彩玉杯子是自己觉得日日盛茶有些累,于是便自己选择了了断残生。
李琰手中白棋子震惊地落到棋盘里。
李青烟眼睛一亮,“李琰,这局我赢了。落子无悔。”
李琰收回手‘嗯’了声。
太上皇被李青烟说得话气笑,“真是什么话张嘴就来,不孝孙子。”
“你,为老不尊。”李青烟冲着他呲牙。
太上皇将宽大的外衣脱下扔给驯风,撸起袖子就冲着李青烟走过去。
“不是……你是个人么?你说不过就要动手。”李青烟一脚踩在棋盘上直接翻身下地,往外面跑。
太上皇顺手抽出旁边的鸡毛掸子,“来人把院门关上。”
驯风伸出的手又缩回来,这是又要打架。
李琰招呼他过去,“父亲过来休息休息,他们打起来要过一阵才能安静。”
驯风坐在方才李青烟的位置上看着有些凌乱的棋盘,却也能看见李青烟下得棋,“小小崽厉害了不少。”
李琰点点头,他也震惊于李青烟的成长。邵玉振是很认真教导过李青烟。甚至前段时间的布局,李琰都未曾想过。
“小小崽胆大,却也良善。”驯风帮着李琰捡棋子,“若是用心不正的人有她这般权势,只怕要祸国殃民。”
年岁小小的孩子居然能在庞大的权势中保持自我,真的很难得。
当年李琰获得生杀予夺的权力时都险些被迷惑。
“也多亏小小崽是小鱼崽你养大的,旁人养大这孩子指不定要出多少问题。”驯风看向李琰,“小鱼崽长得这么好,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你将自己养得如此好。
李琰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劳累的。他自小在宴家长大,宴家人都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就连平日里和他不对付的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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